内容来自[天然一派]专版http://www.555wx.com/01.htm

 

阿尔文·托夫勒专版


未来学家托夫勒预言中国宽带产业美好前景


http://www.sina.com.cn 2001年11月29日 09:29 中国新闻网

  中新社北京十一月二十八日电(记者王玲)世界著名未来学家、《第三次浪潮》作者阿尔文·托夫勒预言说,随着宽带在中国的日渐普及,它必将对中国的经济及国家安全等方面产生深远影响。

  由中国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发起的以“宽带产业共繁荣”为主题的年度业界盛会——CNC WORLD 2001周一在中国大饭店举行。这位在全球范围内具深远影响力的美国未来学家被邀
请作第一场主题演讲。

  托夫勒说,目前中国绝大部分人口仍处于第一次浪潮时期(农业时代),但随着中国手机、宽带的迅速发展和普及,中国有可能实现技术上的跳跃,从而超越第二次浪潮时期(工业时代),直接进入第三次浪潮时期(信息时代)。

  他说,宽带将对中国电视、广告、媒体、教育、游戏、电子商务等领域产生深刻影响,传感器的普遍运用将使免费电话、边远山区迅速发展等成为可能。宽带不仅可以使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加多样化,而且它将成为“第三次浪潮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

--------------------------------------------------------------------------------

未来学家托夫勒:人类将考虑移民到太空去

http://www.sina.com.cn 2001年11月27日 16:30 新华网

  新华网北京11月27日电(记者张菁)美国著名未来学家、《第三次浪潮》作者阿尔文.托夫勒今天在北京接受记者专访时说,“第四次浪潮”将在可以预期的未来到来,届时,人类将考虑移民到太空中去,繁衍生息。

  托夫勒此次是应中国网通公司之邀来华出席一个以宽带产业为主题的研讨会。他说,人类正在从以信息革命为标志的“第三次浪潮”时代过渡到以人类进入太空居住为特点的“
第四次浪潮”时代。

  “太空能够帮助我们解决很多在地球上无法解决的难题。甚至,它会从根本上改变我们对事物的认识。”

  托夫勒说,他的公司正在为美国国家宇航局在太空生物学方面提出战略性的建议。太空生物学的一个项目就是研究生命。

  托夫勒说:“生命可以在人想象不到的地方生存。”在北极几千米深的海底,如此巨大的压力下,有微生物出没;同样,火星上也有微生物的痕迹。“生命不一定要以人类的形式存在。而我们要问的是,生存究竟需要什么条件?”

  托夫勒说一位诺贝尔获奖科学家也同样提出了这个问题,“我们称之为生命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人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从人体接受并反馈信息。一旦和人体分离,这种沟通就中断了,但细胞内部还在不断地进行化学上的沟通。

  托夫勒补充说,“第三浪潮”已从第一个阶段进入到第二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以“数字化”为特征;第二个阶段将是信息技术和生物技术的融合。

  在过去,信息技术改变了生物学的发展,将来生物学还会反过来改变信息技术的进程。据最近的一个报道,以色列科学家已经发明了以DNA为基础的计算机,不仅可存入海量信息,而且准确率高达99.8%。

  托夫勒说,将来的经济会以生物学为核心,也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将经济或社会比喻成一个生物系统。

  同时,他又指出,这几代“浪潮”从来不是谁彻底地取代谁,而是互相交叠。这也符合辨证法,历史的进程是螺旋式上升,现在所处的阶段可能似曾相识,但比起历史来其实已经进了一大步。

  托夫勒著有《第三次浪潮》和《未来冲击》。这两本书被认为是未来学的经典作品,自上个世纪80年代初出版以来,已被译成30多种语言,发行上千万本。影响了包括韩国总统金大中和美国在线总裁史蒂夫.凯斯在内的几代人。(完)

--------------------------------------------------------------------------------

学者托夫勒:对中国3大预测和对世界4新预言

http://finance.sina.com.cn 2001年12月04日 11:20 经济日报

  梅绍华

  编者按

  应中国网通总裁田溯宁先生之邀,世界著名的未来学家托夫勒近日来京参加网通的以“宽带产业共繁荣”为主题的CNC WORLD 2001活动。并经田总的安排,本报记者有幸成为
此次唯一一家专访他的中文报纸。托夫勒先生的书包括《未来冲击》、《第三次浪潮》以及《战争与反战争》,最近又完成了《创建新文明》。这些书被翻译成汉语、日语等30多种语言,并发行了几百万册,给人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影响深远。特别是20世纪80年代对中国人的影响更加令人难忘。他的书和演讲带给许多改革家和世界的领导者赋有远见的信息和新的想法。    

  预测一 中国:向第一流的国家稳步前进

  我近年来到过中国不少地方,不过都是大城市,这些地方可谓变化惊人。但也有很多地方没去过,那些地方的变化当然不会像城市这么大,中国东部发达地区和西部贫困地区的差距是明显的。我1983年首次访华,去过北京、上海、苏州,这些城市现在与那时相比,简直是像换了个世界。甚至与几年前相比,也是不同的天地。这样的变化不仅仅是指新盖了很多高楼大厦,而是市场上充满着琳琅满目的消费品。

  我形象地将中国分成“三个世界”:一是“第一次浪潮”覆盖的人口。这个世界居民是九亿农民,这些生活在第一次浪潮中的人们需要根本性的变革。他们当中很多人恐怕是受到入世冲击最大。二是第二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人口总数约三亿,他们是生活在城镇,属于大生产的工业化社会。   此外还有一小部分人口,据国家计委的分析,这部分人口比较少,约千万人。我把他叫做“第三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是信息时代的人口,或是知识经济时代的人口。而在美国,第二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越来越少,而第三次浪潮人口却越来越多。美国农民只占总人口的2%,但他们并不是农民,他们是用现代技术进行生产。基本上美国大多属于第二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而中国三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都有。中国政府管理这样社会,复杂程度要比美国难得多。因为每一个阶层都有各自不同的需求,中国正在努力地改变第一、第二、第三次浪潮的人口之间的关系,再过10年,也许20年,几代人,这个比例关系会变化。中国试图努力在一代人时间内进行改变这样的结构,可是手中的资源有限,如何配置资源成为一个重要的问题。比如,花多少资源去改变生活在第一次浪潮那样人口的生活水平和生活质量;花多少资源用于第二次浪潮人口;花多少资源用于第三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   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是,我们能不能使用第三次浪潮中的技术、工具、方法等来改善生活在第一次浪潮中的人口。而传统的发展模式是,处在第一次浪潮中的人离开农村,离开家乡,融入第二次浪潮,进入城市到工厂。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利用信息技术、庄稼基因处理技术、宽带技术等所有强大技术的力量,用“第三次浪潮”下的技术力量去改变生活在第一次浪潮中的人口的生活质量,那是一个很大的突破。

  早在我第一次到中国的时候,就开始有人问我:中国能不能跳跃一下,不经过第二次浪潮,而直接从第一次浪潮跃升到第三次浪潮。我的回答是这样的:历史是不确定的,没有人能够完全准确地预测未来,但是大致方向我们是可以估计的。事实上,也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这样的跨越式发展是完全可以的,我们完全可以跨越经济发展的某些阶段。在这场第三次浪潮的开始,中国并不占先,中国的移动电话的发展和宽带的发展历程已经充分的说明了这一点。我要指出的是,你可以跨越式发展,但是你不能跨越教育。教育是一个国家发展的前提,而宽带正是提供这种教育的利器之一。我对开始的问题的结论是,确实有新经济存在,这一切对中国改变人口结构,改变第三次浪潮人口,工业和农业人口的结构是有帮助的。我相信中国正在向着成为21世纪第一流的国家稳步前进。

  预测二 入世:首先还是要依赖国内市场

  托夫勒认为,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决定是英明的。入世给中国带来的影响将是多方面的。中国一旦成为世贸组织成员,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特别是农产品价格下降所引起的挑战最为严峻。那种认为中国能轻而易举地适应入世带来的挑战的想法是十分天真的。

  另一方面我们要考虑,入世的时机发生在一个特定的时刻,实际上是中国长期以来的特别重视贸易和以贸易为中心的这种长期政策的成功。让我们把历史回溯到几十年前,日本是第一个实施以出口为导向战略的国家。它很快地掌握了将计算机等先进技术用于产品设计和制造技术,同时又请来了世界著名的质量问题专家————爱德华.德旺(音译)。在这之前,日本的出口很糟糕,美国没有人想买日本货。但这位专家把重视质量的观念和最新的生产技术同日本的特色管理结合起来,结果日本经济向前迈了一大步,非常成功。很快,日本就向韩国、马来西亚等地进行投资,后来还投资美国,连美国纽约的标志建筑物———洛克菲勒中心、环球影城也被它买下。日本为什么能成功,而当时世界上再没有其他国家采取这样的策略成功的先例。后来韩国人也说,你看日本多么成功,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也这样做。马来西亚也说要把注意力集中在出口上。没过多久,几乎所有的亚洲国家都在大张旗鼓地搞出口。实际上,当所有这些发生了之后,才轮到中国开始决定要这样做了。我们很快发现全球整个来讲出口过剩。随着中国成功地向国外出口商品,一些邻国也担心受到冲击。   重要的是,入世后中国要注意学习并汲取别国的教训,而那些国家并没有引以为戒,没有很好地把国内经济搞好。而中国的幅员辽阔,有很多的机会去成功地开发国内市场和搞好国内经济。这样的话,就不必过分地依赖于出口到美、日的市场,减缓来自邻国的压力。中国入世代表着他向前迈出了巨大一步,但同时也充满着风险。日本的问题是在于没有发展国内经济,这样经过一系列的国内经济衰退之后,无法对国内经济进行大量投资,仍然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出口。日本把最新的技术应用于制造业,但没有很好地将它应用到服务业特别是金融业,只是把“革命”完成了一半。它说明成功背后也隐藏着巨大的风险。所以中国应当把握机会,避免重蹈别国的覆辙。   中国将继续受到外部世界的压力,这很正常,因为搞贸易就会不断有摩擦,会有其他国家批评中国的贸易政策,中国也会进行反批评,中国对此不应很在意。   预测三 宽带:未来赶超世界的一条捷径   托夫勒说,世界上没有几个国家经历了今天中国正在经历着的这种变革,这种变革瞬息万变而且还在不断加速之中;同样,也没有几个产业能够像今天的电信业和宽带接入那样迅速变化。目前,世界各地的信息公司的股价正在急剧下跌,市值不断缩水,在欧洲一些电信公司也被政府吊销3 G业务的经营许可证,更有不少公司正负债累累,挣扎在破产、合并的边缘而无力自拔。在西方,开始有人对电信和宽带未来表示怀疑,甚至持否定态度,他们认为电信业和宽带接入无足轻重,用户也不需要这些服务。

  托夫勒说,他对宽带有多年的研究,认为它是一种新文明,将有一个灿烂的未来。尽管目前股票狂跌,但不能由此就断定它没有美好的未来,而应从历史的、长远的观点来观察,宽带的历史性的价值是明显的,毋庸置疑的。   一万年以前,人类引发了一场农业革命。自此后的一万年以来,这个地球上大多数的人以务农为生,依赖土地过活。三四百年前,工业革命引发了第二波革命的浪潮。现在在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一场新的足以改变世界的革命正在进行。现在我们正在向着第三次浪潮前进。每次浪潮都有其不同的信息结构。而随着工业革命,整个信息传递的体制有了彻底的变化。工业革命带来了众多的产品,同时也带来了大众传媒,这就引起了根本性的变革,而当我们迎接第三次浪潮的时候,我们通信和交流的基础设施必须有所变化,必须向前推进。事实上,这种变化业已发生,正在发生。   另外科学家们正在通过互联网共享他们每天的研究成果,这一切和宽带的传输技术是分不开的。我想这些发展都是以通信、宽带信息传输的发展为基础的,这些公司个人和科学家,正在把我们带入一个全新的时代。

  在我看来,宽带将提供更快速的、更便宜的、更方便的电子邮件,更便宜甚至是免费的电话服务;更有用的新的教育工具,使中国和世界其他各地的人摆脱贫困;全新的游戏,有趣的新的娱乐传媒,宽带使这一切成为可能。为了一条短短的消息而在电脑前等啊等,这是每个人都不愿意看到的。宽带还使我们能够进行全方位多媒体的交流,它将成为事实上的标准,将成为生活中的例常现象。宽带是第三次信息浪潮的基础设施的重要组成部分,是第三次浪潮经济的中心。宽带对于将来的电视、媒体、教育至关重要,它可以促进每个领域的变革。麻省理工学院最近的一份技术报告说:随着数字电视和媒体的日益普及,互联网游戏、视频游戏和音频都已成为数字内容的一部分,与此同时,互联网光纤和卫星通讯正在日益连成一个更大的交互的宽带网络。我相信,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智能化技术、视频中心,终将会把所有的这一切带进千家万户。   电子公司正在努力争取提供具有远程控制功能的电视、洗衣机、空调和冰箱,所有的都彼此可以交互。这需要宽带网的支持。我们现在越来越多地谈论智能化的汽车,用GPS定位的汽车,监控是否有需要更换的轮胎,通知使用者,所有的这些应用都离不开宽带技术的支持。

  预言一 新经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说宽带网没有前途的人和说新经济并不存在的人,是同一种人。在西方,当股市下跌的时候,所谓的批评家们就开始说新经济并不存在,而旧的经济体系没有变化。事实是否如此?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不仅仅对投资者、银行、金融业来说是这样,对于政策制订者来说这也是一个基本问题。   时下,有不少人对新经济有极大误解。第一种人认为,实际上大的变化并没有发生,这些证券分析家和经济学家们认为,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股市上的泡沫而已,叫做“股市过热”,指这是炒作和太多公关运作的结果。他们认为数字革命已经终结,它的重要性也已经不复存在,任何实质变化都没有发生。另一些人则认为,在过去的10年中发生的确实是一场革命,一场数字化革命,它将改变一切,这场意义深广的革命将带给我们另一段长期的持续的高涨的经济发展,至少可以持续25年到30年的时间。但我认为这两种观点都错了。首先,确实有一种新经济,我将解释它何以为新。其次,如果它是一场革命,那么人们就不应期待它将会笔直的线性的发展。如果有人希望革命一帆风顺,那么我说他太过单纯。所以在这场在中国和世界上正在进行的革命中,我们应该期待有更多的激流。如果说新经济没有发生,那么你如何解释下列事实,今天计算机芯片市场高达3500亿美元,并且每天又有更多的芯片生产出来。世界上每13个人就拥有一台,这个数目还在不断增加。我对互联网用户的数量并不是很清楚,但他们确实是在快速的增长中。是否有人认为这些芯片、计算机和通信设备将会消失?即使今天,部分的PC被PDA(个人数字助理)之类的设备所取代。所有这些设备共同构成了一个越来越复杂的并且彼此交互重叠、层层相关的网络,而且这一切正在全世界各地发生。一个显然的不可动摇的事实就是,确实有一场革命正在进行,而且这场革命的范围远远超出了技术的范畴之外。

  现在美国以及越来越多其他国家的经济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经济,不是工业经济,而是第三次浪潮中的经济,我们需要一种新的经济学的概念,来帮助我们理解现实。例如资本,过去的传统经济学中对之有多种不同的解释。什么是第一次浪潮时的资本?只有一种,也是最重要的一种,是土地。   现在来谈第二次浪潮时的经济,一片片的纸,一份份的股,表明属于我的那部分所有权,是装配线,是铁道线,是卡车,是对企业的权利。这是资本的最基本的形式。请注意,作为所有者,你实际上只拥有一张纸,这是一种象征,象征某些可以触摸到的、实际的东西。同时和土地一样,这些资本,例如装配线,是不可共享的,我拥有就表明着你不能同时拥有它,而且它是实际的可以触摸的,装配线可以使用三年五年,它在那里,你可以看得到。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第三次浪潮时期的资本。比如我买第三次浪潮型公司的股票,我拥有什么?我拥有一片纸,作为一种象征,是否有人关心微软有一条装配线?我是否关心微软或者其他任何第三浪潮公司有没有不动产?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是那些在第三浪潮公司工作的人,关心他们的头脑。在第三浪潮公司工作的员工头脑中的有的是知识,以象征的形式存在的知识。它们代表的是一种超象征型的经济。这种经济和以前的经济的不同之处在于它可以共享。你可以使用我所使用的知识。你不能使用同一块土地,你不能使用同一条装配线,但是你可以使用相同的知识。如果我们可以创造性地使用这些知识,我们甚至可以创造更多的知识。这是全球化的经济中根本性的变革。   三千年前的亚洲,我相信稻米是货币,是一种如果不用于交换,你也可以将它吃掉的东西。工业革命出现了从可以吃的货币到可以使用的货币的转换。在旧的经济体系中,稻米的价值由其重量决定,但是对于纸币,其价值由印在上面的文字决定。现在我们的货币正在越来越电子化。不是我们日常使用的小面值的纸币,我是指信用卡,交易卡正在变得电子化。我们用一条定律来描述这一点,那就是货币正在变得信息化,信息正在货币化。我们意识到信息具有货币价值,将之货币化,同时我们将货币系统信息化。随着计算机和通信系统构建的新信息基础的进步,“在家工作”将成为可能。20年前,在写《第三次浪潮》的时候,我们谈到电子化的大学,当时《纽约时报》在头版发了篇文章认为,我的著作是在胡说八道,“在家工作”永远不会发生。但是20年后,我们确实在家里工作,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工作。

  预言二 服务经济将会走向体验经济

  托夫勒说,我在《未来冲击》这本书里确实讲到了建立在经验和心理基础上的经济这个问题。实际上,我们现在随处可以看到我在《未来冲击》中所描写的体验经济。比如,大家看电影是为了得到某种经历,大家搞旅游、搞计算机游戏都是为了得到某种经历。在传统经济中,我们去购物中心,就是为了买东西。但现在,这些购物中心都在有目的、有意识地给顾客创造一个让你很难忘掉、非常愉快的经历。在几年前,我在马来西亚的经历可以很好地说明这点。我开车经过一栋低矮的房子,在房子外面,排了很长的队伍。多数是年轻人,经常是两口子。我问导游,他们为什么排队进去。导游说:如果你进去以后,可以经历下雪。因为马来西亚是热带,从来没有下雪。同样,你去迪斯尼乐园,它给你提供各种各样的体验。我在《未来冲击》里,谈到体验经济,也就是说,服务经济的下一步是走向体验经济,商家将靠提供这种体验服务取胜,但这还不属于第四次浪潮范畴。

       

  预言三 下一步生物和信息技术将融合

  第三次浪潮下一步将集中在生物、遗传等生物学领域,将是一个“人机世界”。在本周,信息科学家宣布发明了一种建立在DNA代码基础上的计算机。在这之前,都是信息技术改变生物技术,现在则是生物技术更好地改变信息科学和技术。据最新的新闻报道,上周以色列的科学家发明了这种基于DNA技术的计算机,非常小,细胞组织可以储存数以亿万计的信息,而且准确率达到99.8%。未来,这样的计算机可以在人体细胞内担当起一个监视器的作用,以观察人体内部是否有病变,并提出治疗方案,好让医生对症下药。   所以我说第三次浪潮有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数字阶段,第二个阶段是生物学和信息技术的融合阶段。这些都是第三次浪潮的组成部分,第四次浪潮将在这之后出现。

      

  预言四

  第四次浪潮中人类移民太空

  在第四次浪潮中,人类开始越来越认真地考虑迁到宇宙其他星球上去,并在某些星球上繁衍生息。我创办的托夫勒公司目前正与美国国家宇航局联合从事一项研究,主要研究宇航生物学。通过宇宙空间站来了解上面生物的变化。我们常常纳闷:有些事情看起来不可思议,按常理以为有些地方生命不可能存在,但我们却发现了生命。如在非常非常深的海沟里,压力很大,但是我们发现了微生物。在北极圈的海洋底下,也同样发现生命的存在。我们研究小组正在研究,生命(不光是指人类)在火星上,有没有可能存在?目前,公司正由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领衔的小组正在从事这方面的研究。

  在宇宙中,由于引力极小,细胞受到的压力也小,非常有利于做细胞实验,这样产生的医学结果就与地球上实验结果不完全相同。也就是说,在天上可以做到地面上做不到的事情。

--------------------------------------------------------------------------------

预言大师托夫勒:人类将移民太空
2001年12月07日17:02:06 人民网


世界著名未来学家托夫勒近日在接受中国记者采访时,发表了一些观点,这些观点一如其《未来冲击》、《第三次浪潮》以及《战争与反战争》等著作,给人以深刻的印象。在这次谈话中,其有关未来世界的四项预言颇具新意,现转摘如下:

  新经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时下,有不少人对新经济有极大误解。第一种人认为,实际上大的变化并没有发生,这些证券分析家和经济学家们认为,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股市上的泡沫而已,叫做“股市过热”。他们认为数字革命已经终结,它的重要性也已经不复存在,任何实质变化都没有发生;另一些人则认为,在过去的10年中发生的确实是一场革命,一场数字化革命,它将改变一切,这场意义深广的革命将带给我们另一段长期的持续的高涨的经济发展,至少可以持续25年到30年的时间。

  但我认为这两种观点都错了。首先,确实有一种新经济。其次,如果它是一场革命,那么人们就不应期待它将会笔直地线性地发展。如果有人希望革命一帆风顺,那么我说他太过单纯。所以在这场在中国和世界上正在进行的革命中,我们应该期待有更多的激流。如果说新经济没有发生,那么你如何解释下列事实,今天计算机芯片市场高达3500亿美元,并且每天又有更多的芯片生产出来。世界上每13个人就拥有一台,这个数目还在不断增加。是否有人认为这些芯片、计算机和通信设备将会消失?所有这些设备共同构成了一个越来越复杂的并且彼此交互重叠、层层相关的网络,而且这一切正在全世界各地发生。一个显然的不可动摇的事实就是,确实有一场革命正在进行,而且这场革命的范围远远超出了技术的范畴之外。

  服务经济将走向体验经济

  托夫勒说,我在《未来冲击》这本书里确实讲到了建立在经验和心理基础上的经济这个问题。实际上,我们现在随处可以看到我在《未来冲击》中所描写的体验经济。比如,大家看电影是为了得到某种经历,大家搞旅游、搞计算机游戏都是为了得到某种经历。在传统经济中,我们去购物中心,就是为了买东西。但现在,这些购物中心都在有目的、有意识地给顾客创造一个让你很难忘掉、非常愉快的经历。在几年前,我在马来西亚的经历可以很好地说明这点。我开车经过一栋低矮的房子,在房子外面,排了很长的队伍,多数是年轻人,通常是两口子。我问导游,他们为什么排队进去?导游说:如果你进去以后,可以经历下雪。因为马来西亚地处热带,从来没有下雪。同样,你去迪斯尼乐园,它给你提供各种各样的体验。我在《未来冲击》里,谈到体验经济,也就是说,服务经济的下一步是走向体验经济,商家将靠提供这种体验服务取胜。

  生物和信息技术将融合

  发达国家正在经历第三次浪潮,而第三次浪潮的下一步将集中在生物、遗传等生物学领域,将是一个“人机世界”。最近,信息科学家宣布发明了一种建立在DNA代码基础上的计算机。在这之前,都是信息技术改变生物技术,现在则是生物技术更好地改变信息科学和技术。据最新的新闻报道,上周以色列的科学家发明了这种基于DNA技术的计算机,非常小,细胞组织可以储存数以亿万计的信息,而且准确率达到99.8%。未来,这样的计算机可以在人体细胞内担当起一个监视器的作用,以观察人体内部是否有病变,并提出治疗方案,好让医生对症下药。

  人类将移民太空

  在未来的第四次浪潮中,人类开始越来越认真地考虑迁到宇宙其他星球上去,并在某些星球上繁衍生息。我创办的托夫勒公司目前正与美国国家宇航局联合从事一项研究,主要研究宇航生物学。通过宇宙空间站来了解上面生物的变化。我们常常纳闷:有些事情看起来不可思议,按常理以为有些地方生命不可能存在,如在非常非常深的海沟里,我们却发现了生命。

  在宇宙中,由于引力极小,细胞受到的压力也小,非常有利于做细胞实验,这样产生的医学结果就与地球上实验结果不完全相同。也就是说,在天上可以做到地面上做不到的事情。(郑砾)

--------------------------------------------------------------------------------

著名未来学家、《第三次浪潮》作者阿尔文·托夫勒

著名未来学家阿尔文·托夫勒访谈录

中国是在一个关键的时刻加入WTO的,为自己赢得了一个新的机遇。但如果认为中国能够轻易地适应变化、度过难关,那就有些天真了。

中国在三代“浪潮”的世界里各有庞大的人口,促成结构性变化的关键在于运用“第三次浪潮”的成果,如生物技术、信息技术,带动“第一次浪潮”跃过“第二次浪潮”,实现跳跃式发展。否则,大量农民入城,将给中国带来灾难。 鼓励创新与促进信息自由流通的机制以及法治应该在中国尽快确立起来。美国的民主政治不是惟一合理的制度,更不是最好的制度,“第三次浪潮”可能会带来一种新的政治形式。

“第四次浪潮”是一个人机充分融合的世界,它有可能改变我们对生命的认识。

应网通公司之邀,美国著名未来学家、《第三次浪潮》的作者阿尔文·托夫勒近日来到中国出席一个以宽带为主题的会议,并接受了中国记者的专访。他的谈话涉及入世后的中国、“第四次浪潮”和IT经济的发展走势。   托夫勒著有《第三次浪潮》和《未来冲击》等书,前一本被认为是未来学的经典作品,自上个世纪80年代初出版以来,已被翻译成30多种语言,发行上千万本,影响了包括韩国总统金大中和“美国在线”总裁史蒂夫·凯斯在内的几代人。

  问:加入世贸组织后的中国,会在经济、政治、教育、环保等各个方面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答:首先,中国作出加入世贸组织的决定是正确的,但它一定会遇到来自内部和外部的各种压力。只要想象一下9亿农民在未来的10年里从农村拥入城市,可想而知压力会有多大了。农产品的价格也会不断地往下跌。
  中国是在开展对外贸易20多年后加入世贸组织的。在那段时期里,全球都非常看重贸易。日本就是上世纪60年代末开始起飞的。当时,著名的产品质量专家爱德华·达明(音译),提醒日本要重视产品质量。
  二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日本也有好处。战争把那些生产垃圾的旧工业都给炸掉了,然后,他们可以从高起点发展新工业。那些旧官僚、旧体制、旧思想也都随之灰飞烟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全新的思想和观念。此后,日本开始了一段飞速发展的黄金时间。他们在马来西亚、美国大笔投资,甚至买下了洛克菲勒中心和好莱坞影城。紧接着,许多国家纷纷开始仿效日本:韩国开始重视出口,他们成功了;中国台湾开始重视出口,他们也成功了;然后,整个亚洲都开始效仿。
  中国只是个后来者,但它在出口方面做得很成功,甚至成功得引起了邻国的担忧和恐慌,他们担心自己的经济会因此崩溃。中国入世时的进口与出口,都已经接近容量的峰值,不会再有多大的作为。所以,这个时机非常关键。中国必须汲取别国的教训,千万不要忽视发展内需,要摆脱对出口的依赖。在这个方面,其他国家做得不太好。所以总的来说,中国入世的确是向前迈出了一大步,但同时,无处不存在着风险。   问:您这次来中国,得到什么印象?
  答:中国的变化让人惊讶,我指的是我到过的地方。中国的经济发达地区和西部贫穷落后地区差别很大。但总体来说,中国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国家了,哪怕仅仅是和几年前相比较。
  中国的国情非常复杂,在一千多万平方公里内生活着三种不同“世界”的人。大约有7亿至9亿的农民生活在属于“第一浪潮”的世界里,即还停留在农业社会。他们没有受过多少教育,所以也将是受入世冲击最大的一批人。“第二次浪潮”的人口约有2·5亿至3亿,他们还属于大生产的工业社会,出卖廉价的劳动力。中国只有极少数人跨入了以知识经济为基础的“第三次浪潮”。这些人不超过1000万人。而在美国,只有“第二次浪潮”和“第三次浪潮”,而且“第三次浪潮”的人会越来越多。我们有2%的农业人口,但他们用现代技术来经营农业。
  这样复杂的国情对中国政府来说是个相当大的难题。因为,每一个不同的社会组成部分,它都有不同的要求。更何况中国又有如此庞大的人口。
  在未来的10年或者更长的时间里,中国的三代“浪潮”比例会在一代人的时间内发生历史性巨变,“第三次浪潮”的人口会越来越多,关键是要懂得如何把有限的资源在三代“浪潮”中进行有效的分配。如果运用传统的发展模式,即由“第一次浪潮”发展到“第二次浪潮”,成千上万的农民就会拥入城市,这对中国来说将是一个灾难。关键的关键在于如何运用“第三次浪潮”的成果,如基因技术、宽带技术去带动“第一次浪潮”跳跃式发展,尽快改善贫穷落后地区的面貌。不过文化和政治的跳跃式发展不那么容易,教育可以充当这方面的催化剂。中国可以把宽带技术运用在教育方面,而不仅仅是用在商业方面。   问:您在《未来冲击》一书中提到了体验经济,请问它是否代表了“第四次浪潮”的一个方向呢?
  答:不是。体验经济讲的是销售体验,比如说,电子游戏、旅游业或者像迪斯尼乐园那样的。过去,我们去商场只是为了买东西;现在,商家都注意到要给顾客提供一种愉悦的体验。
  总的来说,体验经济只是服务经济的下一步,而“第四次浪潮”将会是一个“人机世界”。信息技术(比如宽带)一定会和生物技术融合。生物信息学将会迅速发展起来,以DNA为基础的计算机将用基因代码来进行运算。两者充分融合。
  (托夫勒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张报纸,读道:)以色列科学家已经发明了以DNA为基础的计算机。它可存入海量信息,且计算的准确率高达99·8%。它可以在人的细胞内运作,及时发现病变,并马上作出对应的方案,让人可以对症下药。
  我们现在处在“第三次浪潮”的第一个阶段,马上就要进入它的第二个阶段,也就是我上面提到的生物技术和信息技术融合的阶段。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将经济或社会比喻成一个生物系统。而到了“第四次浪潮”的时候,人类将认真地考虑移民到太空中去,并且在那里繁衍生息。太空生物学的一个项目就是研究生命。生命可以在人想象不到的地方生存。在北极几千米深的海底,如此巨大的压力下,有微生物出没。生命不一定要以人类的形式存在。而我们要问的是,生存究竟需要什么条件?
  如果我们挪到太空去做生命研究,那么细胞就只会受到极微小的引力,而不至于发生变化。所以,太空可以帮助我们解决很多我们在地球上无法解决的难题,它甚至会从根本上改变我们对生命的认识。
  当然,这几代“浪潮”是一个动态的模式,它们并不是谁彻底地取代谁,而是互相交叠。

  问:作为未来学家,你们(托夫勒夫人也是一位未来学家)会回头看过去吗?
  答:我们也回头看过去。我们读很多的历史书,我甚至还写过一本关于历史学家的科幻小说,当然写得不是太好。人不可能改变历史,但如果一味地依赖对历史的分析,那会很危险。
  有趣的是,在“第三次浪潮”发生的一些事,看上去很像是“第二次浪潮”以前的事。比如说,在“第三次浪潮”里,人们将在家里办公,这不是和工业革命以前很像吗?其实,今天就是在更高层次上重复昨天。从地缘政治学的角度看,也是这样。在工业革命以前,我们也曾想把一些政治实体联合起来。现在,民族国家在全球范围发生了联系。我们有非政府组织、跨国公司、跨国的犯罪团伙、甚至污染、移民、信息技术……所有的这一切都把我们联系在越来越复杂的全球系统里。这些新生事物,看上去似曾相识,但实际上是不同的。正如辩证法说的,历史的进程是螺旋式上升的。   问:您怎么看将来中国的民主化进程?
  答:一个国家要创造财富,就必须要创新。这个创新,不只是讲技术层面上的创新,更要有政治和社会的创新。如果一个社会充满了压抑,那么,它就会阻碍新思想的涌现。拿前苏联来说,他们有的是人才。但他们拥有的却是一个冻结了的、瘫痪的经济。来自社会和政治上的压力使得社会成员间的沟通被阻断,创新也成为无源之水。
  举个例子,我叫伊万,在前苏联的一个国有企业上班。有一天,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我把这个好主意和领导说了。他说,你的建议很糟糕。我说,它是个好主意。然后,我被解雇了。但这只是个开始:我会丢掉住房,我的孩子也再不能去原来学校读书了……我的整个生活都会受到影响。所以,我干脆闭上嘴,忘掉那个好主意。说出它来冒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事实上,即使领导说那是个好主意,我也不会得到任何的鼓励。
  在硅谷的情况就不同。领导说我的主意很糟,解雇了我。但我的损失仅此而已,我还可以去银行贷款,还可以住原来的公寓,我的孩子也还可以在原来的学校上学。所以,我提建议所冒的风险相对来说要小得多。如果我的建议被接受了,那么我会得到奖励,甚至还可以发一笔财。
  因此,社会应该建立这样一种激励创新的机制,降低失败的风险。在美国,我破产了,我还可以去银行申请贷款,再开一家公司。失败了,我还可以卷土重来。无论是对政治来说,还是对全球经济来说,我们都要静下心来听一听别人在说什么,哪怕它是一个非常愚蠢的建议。我们要学会以平常心对待批评,让人们说出他们想说而不敢说的东西,要允许人们犯错误。
  在过去的10年中,克林顿总统大力推广美国式的民主。我们要问一问,到底什么是民主?我不认为民主就只有一种形式,各个国家的国情不同。同样的标准,放在一个有9亿人口在“第一次浪潮”、1000万人口在“第三次浪潮”的国家,肯定不适用。没有哪一种模式、标准可以“放之四海而皆准”。但我们应该致力于促进信息的自由流通。
  还有一点非常重要,那就是要实行法治,但不是一个腐败的法律系统。法官们必须依法,而不是根据政治立场或性别来办事。要做到这一点,就是要实现权力的制衡,不能把权力都集中在一个机构或个人身上。美国实行的是“三权分立”制,但我并不认为它是惟一分割权力的方法,也不是最好的。“第三次浪潮”可能会带来一种新的政治形式。但历史的前进,每次都是伴着阵痛的。
  各个国家的国情应该给予充分的考虑。美国没有经历过封建社会,虽然它有奴隶制,也没有像中国这样意义上的农民。   问:您怎么看IT经济?
  答:互联网不会走开,但是我们用它的方式会发生变化,企业家们也会采用另外的商业模式。其实,工业革命也是经过反反复复的失败,最后才成功的。IT经济的这些变化给我们提供了一些反面教材,以后我们说到电子商务的时候,就会更谨慎了。IT经济还会重整旗鼓,但它们会重新组合。IT经济压力大,变化速度也极快。所以作为一个网络公司来说,它要么在短时间内取得成功,要么就永远成功不了。总体来说,我对IT经济还是很乐观的。


--------------------------------------------------------------------------------

星期一 12月10日, 19:30

托夫勒对中国三大预测对世界的四个新预言
编者按

应中国网通总裁田溯宁先生之邀,世界著名的未来学家托夫勒近日来京参加网通的以“宽带产业共繁荣”为主题的CNC WORLD 2001活动。并经田总的安排,本报记者有幸成为此次唯一一家专访他的中文报纸。托夫勒先生的书包括《未来冲击》、《第三次浪潮》以及《战争与反战争》,最近又完成了《创建新文明》。这些书被翻译成汉语、日语等30多种语言,并发行了几百万册,给人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影响深远。特别是20世纪80年代对中国人的影响更加令人难忘。他的书和演讲带给许多改革家和世界的领导者赋有远见的信息和新的想法。     广 告

预测一 中国:向第一流的国家稳步前进

我近年来到过中国不少地方,不过都是大城市,这些地方可谓变化惊人。但也有很多地方没去过,那些地方的变化当然不会像城市这么大,中国东部发达地区和西部贫困地区的差距是明显的。我1983年首次访华,去过北京、上海、苏州,这些城市现在与那时相比,简直是像换了个世界。甚至与几年前相比,也是不同的天地。这样的变化不仅仅是指新盖了很多高楼大厦,而是市场上充满着琳琅满目的消费品。 我形象地将中国分成“三个世界”:一是“第一次浪潮”覆盖的人口。这个世界居民是九亿农民,这些生活在第一次浪潮中的人们需要根本性的变革。他们当中很多人恐怕是受到入世冲击最大。二是第二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人口总数约三亿,他们是生活在城镇,属于大生产的工业化社会。 此外还有一小部分人口,据国家计委的分析,这部分人口比较少,约千万人。我把他叫做“第三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是信息时代的人口,或是知识经济时代的人口。而在美国,第二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越来越少,而第三次浪潮人口却越来越多。美国农民只占总人口的2%,但他们并不是农民,他们是用现代技术进行生产。基本上美国大多属于第二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而中国三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都有。中国政府管理这样社会,复杂程度要比美国难得多。因为每一个阶层都有各自不同的需求,中国正在努力地改变第一、第二、第三次浪潮的人口之间的关系,再过10年,也许20年,几代人,这个比例关系会变化。中国试图努力在一代人时间内进行改变这样的结构,可是手中的资源有限,如何配置资源成为一个重要的问题。比如,花多少资源去改变生活在第一次浪潮那样人口的生活水平和生活质量;花多少资源用于第二次浪潮人口;花多少资源用于第三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 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是,我们能不能使用第三次浪潮中的技术、工具、方法等来改善生活在第一次浪潮中的人口。而传统的发展模式是,处在第一次浪潮中的人离开农村,离开家乡,融入第二次浪潮,进入城市到工厂。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利用信息技术、庄稼基因处理技术、宽带技术等所有强大技术的力量,用“第三次浪潮”下的技术力量去改变生活在第一次浪潮中的人口的生活质量,那是一个很大的突破。

早在我第一次到中国的时候,就开始有人问我:中国能不能跳跃一下,不经过第二次浪潮,而直接从第一次浪潮跃升到第三次浪潮。我的回答是这样的:历史是不确定的,没有人能够完全准确地预测未来,但是大致方向我们是可以估计的。事实上,也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这样的跨越式发展是完全可以的,我们完全可以跨越经济发展的某些阶段。在这场第三次浪潮的开始,中国并不占先,中国的移动电话的发展和宽带的发展历程已经充分的说明了这一点。我要指出的是,你可以跨越式发展,但是你不能跨越教育。教育是一个国家发展的前提,而宽带正是提供这种教育的利器之一。我对开始的问题的结论是,确实有新经济存在,这一切对中国改变人口结构,改变第三次浪潮人口,工业和农业人口的结构是有帮助的。我相信中国正在向着成为21世纪第一流的国家稳步前进。

预测二 入世:首先还是要依赖国内市场

托夫勒认为,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决定是英明的。入世给中国带来的影响将是多方面的。中国一旦成为世贸组织成员,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特别是农产品价格下降所引起的挑战最为严峻。那种认为中国能轻而易举地适应入世带来的挑战的想法是十分天真的。

另一方面我们要考虑,入世的时机发生在一个特定的时刻,实际上是中国长期以来的特别重视贸易和以贸易为中心的这种长期政策的成功。让我们把历史回溯到几十年前,日本是第一个实施以出口为导向战略的国家。它很快地掌握了将计算机等先进技术用于产品设计和制造技术,同时又请来了世界著名的质量问题专家————爱德华·德旺(音译)。在这之前,日本的出口很糟糕,美国没有人想买日本货。但这位专家把重视质量的观念和最新的生产技术同日本的特色管理结合起来,结果日本经济向前迈了一大步,非常成功。很快,日本就向韩国、马来西亚等地进行投资,后来还投资美国,连美国纽约的标志建筑物———洛克菲勒中心、环球影城也被它买下。日本为什么能成功,而当时世界上再没有其他国家采取这样的策略成功的先例。后来韩国人也说,你看日本多么成功,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也这样做。马来西亚也说要把注意力集中在出口上。没过多久,几乎所有的亚洲国家都在大张旗鼓地搞出口。实际上,当所有这些发生了之后,才轮到中国开始决定要这样做了。我们很快发现全球整个来讲出口过剩。随着中国成功地向国外出口商品,一些邻国也担心受到冲击。 重要的是,入世后中国要注意学习并汲取别国的教训,而那些国家并没有引以为戒,没有很好地把国内经济搞好。而中国的幅员辽阔,有很多的机会去成功地开发国内市场和搞好国内经济。这样的话,就不必过分地依赖于出口到美、日的市场,减缓来自邻国的压力。中国入世代表着他向前迈出了巨大一步,但同时也充满着风险。日本的问题是在于没有发展国内经济,这样经过一系列的国内经济衰退之后,无法对国内经济进行大量投资,仍然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出口。日本把最新的技术应用于制造业,但没有很好地将它应用到服务业特别是金融业,只是把“革命”完成了一半。它说明成功背后也隐藏着巨大的风险。所以中国应当把握机会,避免重蹈别国的覆辙。 中国将继续受到外部世界的压力,这很正常,因为搞贸易就会不断有摩擦,会有其他国家批评中国的贸易政策,中国也会进行反批评,中国对此不应很在意。

预测三 宽带:未来赶超世界的一条捷径

托夫勒说,世界上没有几个国家经历了今天中国正在经历着的这种变革,这种变革瞬息万变而且还在不断加速之中;同样,也没有几个产业能够像今天的电信业和宽带接入那样迅速变化。目前,世界各地的信息公司的股价正在急剧下跌,市值不断缩水,在欧洲一些电信公司也被政府吊销3 G业务的经营许可证,更有不少公司正负债累累,挣扎在破产、合并的边缘而无力自拔。在西方,开始有人对电信和宽带未来表示怀疑,甚至持否定态度,他们认为电信业和宽带接入无足轻重,用户也不需要这些服务。 托夫勒说,他对宽带有多年的研究,认为它是一种新文明,将有一个灿烂的未来。尽管目前股票狂跌,但不能由此就断定它没有美好的未来,而应从历史的、长远的观点来观察,宽带的历史性的价值是明显的,毋庸置疑的。

一万年以前,人类引发了一场农业革命。自此后的一万年以来,这个地球上大多数的人以务农为生,依赖土地过活。三四百年前,工业革命引发了第二波革命的浪潮。现在在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一场新的足以改变世界的革命正在进行。现在我们正在向着第三次浪潮前进。每次浪潮都有其不同的信息结构。而随着工业革命,整个信息传递的体制有了彻底的变化。工业革命带来了众多的产品,同时也带来了大众传媒,这就引起了根本性的变革,而当我们迎接第三次浪潮的时候,我们通信和交流的基础设施必须有所变化,必须向前推进。事实上,这种变化业已发生,正在发生。 另外科学家们正在通过互联网共享他们每天的研究成果,这一切和宽带的传输技术是分不开的。我想这些发展都是以通信、宽带信息传输的发展为基础的,这些公司个人和科学家,正在把我们带入一个全新的时代。

在我看来,宽带将提供更快速的、更便宜的、更方便的电子邮件,更便宜甚至是免费的电话服务;更有用的新的教育工具,使中国和世界其他各地的人摆脱贫困;全新的游戏,有趣的新的娱乐传媒,宽带使这一切成为可能。为了一条短短的消息而在电脑前等啊等,这是每个人都不愿意看到的。宽带还使我们能够进行全方位多媒体的交流,它将成为事实上的标准,将成为生活中的例常现象。宽带是第三次信息浪潮的基础设施的重要组成部分,是第三次浪潮经济的中心。宽带对于将来的电视、媒体、教育至关重要,它可以促进每个领域的变革。麻省理工学院最近的一份技术报告说:随着数字电视和媒体的日益普及,互联网游戏、视频游戏和音频都已成为数字内容的一部分,与此同时,互联网光纤和卫星通讯正在日益连成一个更大的交互的宽带网络。我相信,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智能化技术、视频中心,终将会把所有的这一切带进千家万户。 电子公司正在努力争取提供具有远程控制功能的电视、洗衣机、空调和冰箱,所有的都彼此可以交互。这需要宽带网的支持。我们现在越来越多地谈论智能化的汽车,用GPS定位的汽车,监控是否有需要更换的轮胎,通知使用者,所有的这些应用都离不开宽带技术的支持。

预言一 新经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说宽带网没有前途的人和说新经济并不存在的人,是同一种人。在西方,当股市下跌的时候,所谓的批评家们就开始说新经济并不存在,而旧的经济体系没有变化。事实是否如此?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不仅仅对投资者、银行、金融业来说是这样,对于政策制订者来说这也是一个基本问题。 时下,有不少人对新经济有极大误解。第一种人认为,实际上大的变化并没有发生,这些证券分析家和经济学家们认为,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股市上的泡沫而已,叫做“股市过热”,指这是炒作和太多公关运作的结果。他们认为数字革命已经终结,它的重要性也已经不复存在,任何实质变化都没有发生。另一些人则认为,在过去的10年中发生的确实是一场革命,一场数字化革命,它将改变一切,这场意义深广的革命将带给我们另一段长期的持续的高涨的经济发展,至少可以持续25年到30年的时间。但我认为这两种观点都错了。首先,确实有一种新经济,我将解释它何以为新。其次,如果它是一场革命,那么人们就不应期待它将会笔直的线性的发展。如果有人希望革命一帆风顺,那么我说他太过单纯。所以在这场在中国和世界上正在进行的革命中,我们应该期待有更多的激流。如果说新经济没有发生,那么你如何解释下列事实,今天计算机芯片市场高达3500亿美元,并且每天又有更多的芯片生产出来。世界上每13个人就拥有一台,这个数目还在不断增加。我对互联网用户的数量并不是很清楚,但他们确实是在快速的增长中。是否有人认为这些芯片、计算机和通信设备将会消失?即使今天,部分的PC被PDA(个人数字助理)之类的设备所取代。所有这些设备共同构成了一个越来越复杂的并且彼此交互重叠、层层相关的网络,而且这一切正在全世界各地发生。一个显然的不可动摇的事实就是,确实有一场革命正在进行,而且这场革命的范围远远超出了技术的范畴之外。

现在美国以及越来越多其他国家的经济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经济,不是工业经济,而是第三次浪潮中的经济,我们需要一种新的经济学的概念,来帮助我们理解现实。例如资本,过去的传统经济学中对之有多种不同的解释。什么是第一次浪潮时的资本?只有一种,也是最重要的一种,是土地。

现在来谈第二次浪潮时的经济,一片片的纸,一份份的股,表明属于我的那部分所有权,是装配线,是铁道线,是卡车,是对企业的权利。这是资本的最基本的形式。请注意,作为所有者,你实际上只拥有一张纸,这是一种象征,象征某些可以触摸到的、实际的东西。同时和土地一样,这些资本,例如装配线,是不可共享的,我拥有就表明着你不能同时拥有它,而且它是实际的可以触摸的,装配线可以使用三年五年,它在那里,你可以看得到。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第三次浪潮时期的资本。比如我买第三次浪潮型公司的股票,我拥有什么?我拥有一片纸,作为一种象征,是否有人关心微软有一条装配线?我是否关心微软或者其他任何第三浪潮公司有没有不动产?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是那些在第三浪潮公司工作的人,关心他们的头脑。在第三浪潮公司工作的员工头脑中的有的是知识,以象征的形式存在的知识。它们代表的是一种超象征型的经济。这种经济和以前的经济的不同之处在于它可以共享。你可以使用我所使用的知识。你不能使用同一块土地,你不能使用同一条装配线,但是你可以使用相同的知识。如果我们可以创造性地使用这些知识,我们甚至可以创造更多的知识。这是全球化的经济中根本性的变革。 三千年前的亚洲,我相信稻米是货币,是一种如果不用于交换,你也可以将它吃掉的东西。工业革命出现了从可以吃的货币到可以使用的货币的转换。在旧的经济体系中,稻米的价值由其重量决定,但是对于纸币,其价值由印在上面的文字决定。现在我们的货币正在越来越电子化。不是我们日常使用的小面值的纸币,我是指信用卡,交易卡正在变得电子化。我们用一条定律来描述这一点,那就是货币正在变得信息化,信息正在货币化。我们意识到信息具有货币价值,将之货币化,同时我们将货币系统信息化。随着计算机和通信系统构建的新信息基础的进步,“在家工作”将成为可能。20年前,在写《第三次浪潮》的时候,我们谈到电子化的大学,当时《纽约时报》在头版发了篇文章认为,我的著作是在胡说八道,“在家工作”永远不会发生。但是20年后,我们确实在家里工作,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工作。

预言二 服务经济将会走向体验经济

托夫勒说,我在《未来冲击》这本书里确实讲到了建立在经验和心理基础上的经济这个问题。实际上,我们现在随处可以看到我在《未来冲击》中所描写的体验经济。比如,大家看电影是为了得到某种经历,大家搞旅游、搞计算机游戏都是为了得到某种经历。在传统经济中,我们去购物中心,就是为了买东西。但现在,这些购物中心都在有目的、有意识地给顾客创造一个让你很难忘掉、非常愉快的经历。在几年前,我在马来西亚的经历可以很好地说明这点。我开车经过一栋低矮的房子,在房子外面,排了很长的队伍。多数是年轻人,经常是两口子。我问导游,他们为什么排队进去。导游说:如果你进去以后,可以经历下雪。因为马来西亚是热带,从来没有下雪。同样,你去迪斯尼乐园,它给你提供各种各样的体验。我在《未来冲击》里,谈到体验经济,也就是说,服务经济的下一步是走向体验经济,商家将靠提供这种体验服务取胜,但这还不属于第四次浪潮范畴。        

预言三 下一步生物和信息技术将融合

第三次浪潮下一步将集中在生物、遗传等生物学领域,将是一个“人机世界”。在本周,信息科学家宣布发明了一种建立在DNA代码基础上的计算机。在这之前,都是信息技术改变生物技术,现在则是生物技术更好地改变信息科学和技术。据最新的新闻报道,上周以色列的科学家发明了这种基于DNA技术的计算机,非常小,细胞组织可以储存数以亿万计的信息,而且准确率达到99.8%。未来,这样的计算机可以在人体细胞内担当起一个监视器的作用,以观察人体内部是否有病变,并提出治疗方案,好让医生对症下药。

所以我说第三次浪潮有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数字阶段,第二个阶段是生物学和信息技术的融合阶段。这些都是第三次浪潮的组成部分,第四次浪潮将在这之后出现。       

预言四 第四次浪潮中人类移民太空

在第四次浪潮中,人类开始越来越认真地考虑迁到宇宙其他星球上去,并在某些星球上繁衍生息。我创办的托夫勒公司目前正与美国国家宇航局联合从事一项研究,主要研究宇航生物学。通过宇宙空间站来了解上面生物的变化。我们常常纳闷:有些事情看起来不可思议,按常理以为有些地方生命不可能存在,但我们却发现了生命。如在非常非常深的海沟里,压力很大,但是我们发现了微生物。在北极圈的海洋底下,也同样发现生命的存在。我们研究小组正在研究,生命(不光是指人类)在火星上,有没有可能存在?目前,公司正由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领衔的小组正在从事这方面的研究。

在宇宙中,由于引力极小,细胞受到的压力也小,非常有利于做细胞实验,这样产生的医学结果就与地球上实验结果不完全相同。也就是说,在天上可以做到地面上做不到的事情。

作者:梅绍华

来源:《经济日报》


文章来源:易信网

--------------------------------------------------------------------------------

托夫勒:中国只有约1千万人处于第三次浪潮中

2001-11-27 09:17 李佳路/(新华网)
《第三次浪潮》作者、著名的未来学家阿尔文·托夫勒今天在此间认为,我国只有约1千万人处于第三次浪潮中。
  阿尔文·托夫勒是在今天举行的CNC World 2001论坛上说这番话的。他认为,我国有大约8、9亿人处于第一次浪潮中,有大约2.5亿至3亿人处于第二次浪潮。

  据了解,阿尔文·托夫勒的“三次浪潮原理”将人类历史分成三个阶段:第一次浪潮是人类脱离游牧,进入农业时代,定居生活把人们的生活范围固定下来,开始发展城镇和自己的文化;第二次浪潮开始于18世纪,以工业革命为契机,离开农场,涌向大城市的工厂寻找生机;第三次浪潮就是所谓的“信息时代”,信息技术和社会需求成为发展的强大动力,整个世界融为一体,人们将打破国界,寻求合作,信息化的发展推动着经济全球化的发展。

--------------------------------------------------------------------------------

未来学家托夫勒预言中国宽带产业美好前景

2001-11-29 10:00 王玲/(中新网)
世界著名未来学家、《第三次浪潮》作者阿尔文·托夫勒预言说,随着宽带在中国的日渐普及,它必将对中国的经济及国家安全等方面产生深远影响。
  由中国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发起的以“宽带产业共繁荣”为主题的年度业界盛会——CNC WORLD 2001周一在中国大饭店举行。这位在全球范围内具深远影响力的美国未来学家被邀请作第一场主题演讲。

  托夫勒说,目前中国绝大部分人口仍处于第一次浪潮时期(农业时代),但随着中国手机、宽带的迅速发展和普及,中国有可能实现技术上的跳跃,从而超越第二次浪潮时期(工业时代),直接进入第三次浪潮时期(信息时代)。

  他说,宽带将对中国电视、广告、媒体、教育、游戏、电子商务等领域产生深刻影响,传感器的普遍运用将使免费电话、边远山区迅速发展等成为可能。宽带不仅可以使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加多样化,而且它将成为“第三次浪潮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 --------------------------------------------------------------------------------

未来学家托夫勒预言中国宽带产业美好前景


  世界著名未来学家、《第三次浪潮》作者阿尔文·托夫勒预言说,随着宽带在中国的日渐普及,它必将对中国的经济及国家安全等方面产生深远影响。

由中国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发起的以“宽带产业共繁荣”为主题的年度业界盛会——CNC WORLD 2001上周在中国大饭店举行。这位在全球范围内具深远影响力的美国未来学家被邀请作第一场主题演讲。

托夫勒说,目前中国绝大部分人口仍处于第一次浪潮时期(农业时代),但随着中国手机、宽带的迅速发展和普及,中国有可能实现技术上的跳跃,从而超越第二次浪潮时期(工业时代),直接进入第三次浪潮时期(信息时代)。

他说,宽带将对中国电视、广告、媒体、教育、游戏、电子商务等领域产生深刻影响,传感器的普遍运用将使免费电话、边远山区迅速发展等成为可能。宽带不仅可以使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加多样化,而且它将成为“第三次浪潮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

--------------------------------------------------------------------------------


托夫勒对中国三大预测对世界的四个新预言
(中国博士后论坛-www.pd888.com)

原作者: 梅绍华
来自于: 人民网
共有188位读者阅读过此文
内容:

  应中国网通总裁田溯宁先生之邀,世界著名的未来学家托夫勒近日来京参加网通的以“宽带产业共繁荣”为主题的CNC WORLD 2001活动。并经田总的安排,本报记者有幸成为此次唯一一家专访他的中文报纸。托夫勒先生的书包括《未来冲击》、《第三次浪潮》以及《战争与反战争》,最近又完成了《创建新文明》。这些书被翻译成汉语、日语等30多种语言,并发行了几百万册,给人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影响深远。特别是20世纪80年代对中国人的影响更加令人难忘。他的书和演讲带给许多改革家和世界的领导者赋有远见的信息和新的想法。
  预测一中国:向第一流的国家稳步前进

  我近年来到过中国不少地方,不过都是大城市,这些地方可谓变化惊人。但也有很多地方没去过,那些地方的变化当然不会像城市这么大,中国东部发达地区和西部贫困地区的差距是明显的。我1983年首次访华,去过北京、上海、苏州,这些城市现在与那时相比,简直是像换了个世界。甚至与几年前相比,也是不同的天地。这样的变化不仅仅是指新盖了很多高楼大厦,而是市场上充满着琳琅满目的消费品。

  我形象地将中国分成“三个世界”:一是“第一次浪潮”覆盖的人口。这个世界居民是九亿农民,这些生活在第一次浪潮中的人们需要根本性的变革。他们当中很多人恐怕是受到入世冲击最大。二是第二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人口总数约三亿,他们是生活在城镇,属于大生产的工业化社会。

  此外还有一小部分人口,据国家计委的分析,这部分人口比较少,约千万人。我把他叫做“第三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是信息时代的人口,或是知识经济时代的人口。而在美国,第二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越来越少,而第三次浪潮人口却越来越多。美国农民只占总人口的2%,但他们并不是农民,他们是用现代技术进行生产。基本上美国大多属于第二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而中国三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都有。中国政府管理这样社会,复杂程度要比美国难得多。因为每一个阶层都有各自不同的需求,中国正在努力地改变第一、第二、第三次浪潮的人口之间的关系,再过10年,也许20年,几代人,这个比例关系会变化。中国试图努力在一代人时间内进行改变这样的结构,可是手中的资源有限,如何配置资源成为一个重要的问题。比如,花多少资源去改变生活在第一次浪潮那样人口的生活水平和生活质量;花多少资源用于第二次浪潮人口;花多少资源用于第三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

  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是,我们能不能使用第三次浪潮中的技术、工具、方法等来改善生活在第一次浪潮中的人口。而传统的发展模式是,处在第一次浪潮中的人离开农村,离开家乡,融入第二次浪潮,进入城市到工厂。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利用信息技术、庄稼基因处理技术、宽带技术等所有强大技术的力量,用“第三次浪潮”下的技术力量去改变生活在第一次浪潮中的人口的生活质量,那是一个很大的突破。

  早在我第一次到中国的时候,就开始有人问我:中国能不能跳跃一下,不经过第二次浪潮,而直接从第一次浪潮跃升到第三次浪潮。我的回答是这样的:历史是不确定的,没有人能够完全准确地预测未来,但是大致方向我们是可以估计的。事实上,也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这样的跨越式发展是完全可以的,我们完全可以跨越经济发展的某些阶段。在这场第三次浪潮的开始,中国并不占先,中国的移动电话的发展和宽带的发展历程已经充分的说明了这一点。我要指出的是,你可以跨越式发展,但是你不能跨越教育。教育是一个国家发展的前提,而宽带正是提供这种教育的利器之一。我对开始的问题的结论是,确实有新经济存在,这一切对中国改变人口结构,改变第三次浪潮人口,工业和农业人口的结构是有帮助的。我相信中国正在向着成为21世纪第一流的国家稳步前进。

  预测二入世:首先还是要依赖国内市场

  托夫勒认为,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决定是英明的。入世给中国带来的影响将是多方面的。中国一旦成为世贸组织成员,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特别是农产品价格下降所引起的挑战最为严峻。那种认为中国能轻而易举地适应入世带来的挑战的想法是十分天真的。

  另一方面我们要考虑,入世的时机发生在一个特定的时刻,实际上是中国长期以来的特别重视贸易和以贸易为中心的这种长期政策的成功。让我们把历史回溯到几十年前,日本是第一个实施以出口为导向战略的国家。它很快地掌握了将计算机等先进技术用于产品设计和制造技术,同时又请来了世界著名的质量问题专家————爱德华·德旺(音译)。在这之前,日本的出口很糟糕,美国没有人想买日本货。但这位专家把重视质量的观念和最新的生产技术同日本的特色管理结合起来,结果日本经济向前迈了一大步,非常成功。很快,日本就向韩国、马来西亚等地进行投资,后来还投资美国,连美国纽约的标志建筑物———洛克菲勒中心、环球影城也被它买下。日本为什么能成功,而当时世界上再没有其他国家采取这样的策略成功的先例。后来韩国人也说,你看日本多么成功,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也这样做。马来西亚也说要把注意力集中在出口上。没过多久,几乎所有的亚洲国家都在大张旗鼓地搞出口。实际上,当所有这些发生了之后,才轮到中国开始决定要这样做了。我们很快发现全球整个来讲出口过剩。随着中国成功地向国外出口商品,一些邻国也担心受到冲击。

  重要的是,入世后中国要注意学习并汲取别国的教训,而那些国家并没有引以为戒,没有很好地把国内经济搞好。而中国的幅员辽阔,有很多的机会去成功地开发国内市场和搞好国内经济。这样的话,就不必过分地依赖于出口到美、日的市场,减缓来自邻国的压力。中国入世代表着他向前迈出了巨大一步,但同时也充满着风险。日本的问题是在于没有发展国内经济,这样经过一系列的国内经济衰退之后,无法对国内经济进行大量投资,仍然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出口。日本把最新的技术应用于制造业,但没有很好地将它应用到服务业特别是金融业,只是把“革命”完成了一半。它说明成功背后也隐藏着巨大的风险。所以中国应当把握机会,避免重蹈别国的覆辙。

  中国将继续受到外部世界的压力,这很正常,因为搞贸易就会不断有摩擦,会有其他国家批评中国的贸易政策,中国也会进行反批评,中国对此不应很在意。

  预测三宽带:未来赶超世界的一条捷径

  托夫勒说,世界上没有几个国家经历了今天中国正在经历着的这种变革,这种变革瞬息万变而且还在不断加速之中;同样,也没有几个产业能够像今天的电信业和宽带接入那样迅速变化。目前,世界各地的信息公司的股价正在急剧下跌,市值不断缩水,在欧洲一些电信公司也被政府吊销3 G业务的经营许可证,更有不少公司正负债累累,挣扎在破产、合并的边缘而无力自拔。在西方,开始有人对电信和宽带未来表示怀疑,甚至持否定态度,他们认为电信业和宽带接入无足轻重,用户也不需要这些服务。

  托夫勒说,他对宽带有多年的研究,认为它是一种新文明,将有一个灿烂的未来。尽管目前股票狂跌,但不能由此就断定它没有美好的未来,而应从历史的、长远的观点来观察,宽带的历史性的价值是明显的,毋庸置疑的。

  一万年以前,人类引发了一场农业革命。自此后的一万年以来,这个地球上大多数的人以务农为生,依赖土地过活。三四百年前,工业革命引发了第二波革命的浪潮。现在在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一场新的足以改变世界的革命正在进行。现在我们正在向着第三次浪潮前进。每次浪潮都有其不同的信息结构。而随着工业革命,整个信息传递的体制有了彻底的变化。工业革命带来了众多的产品,同时也带来了大众传媒,这就引起了根本性的变革,而当我们迎接第三次浪潮的时候,我们通信和交流的基础设施必须有所变化,必须向前推进。事实上,这种变化业已发生,正在发生。

  另外科学家们正在通过互联网共享他们每天的研究成果,这一切和宽带的传输技术是分不开的。我想这些发展都是以通信、宽带信息传输的发展为基础的,这些公司个人和科学家,正在把我们带入一个全新的时代。

  在我看来,宽带将提供更快速的、更便宜的、更方便的电子邮件,更便宜甚至是免费的电话服务;更有用的新的教育工具,使中国和世界其他各地的人摆脱贫困;全新的游戏,有趣的新的娱乐传媒,宽带使这一切成为可能。为了一条短短的消息而在电脑前等啊等,这是每个人都不愿意看到的。宽带还使我们能够进行全方位多媒体的交流,它将成为事实上的标准,将成为生活中的例常现象。宽带是第三次信息浪潮的基础设施的重要组成部分,是第三次浪潮经济的中心。宽带对于将来的电视、媒体、教育至关重要,它可以促进每个领域的变革。麻省理工学院最近的一份技术报告说:随着数字电视和媒体的日益普及,互联网游戏、视频游戏和音频都已成为数字内容的一部分,与此同时,互联网光纤和卫星通讯正在日益连成一个更大的交互的宽带网络。我相信,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智能化技术、视频中心,终将会把所有的这一切带进千家万户。

  电子公司正在努力争取提供具有远程控制功能的电视、洗衣机、空调和冰箱,所有的都彼此可以交互。这需要宽带网的支持。我们现在越来越多地谈论智能化的汽车,用GPS定位的汽车,监控是否有需要更换的轮胎,通知使用者,所有的这些应用都离不开宽带技术的支持。

  预言一新经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说宽带网没有前途的人和说新经济并不存在的人,是同一种人。在西方,当股市下跌的时候,所谓的批评家们就开始说新经济并不存在,而旧的经济体系没有变化。事实是否如此?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不仅仅对投资者、银行、金融业来说是这样,对于政策制订者来说这也是一个基本问题。

  时下,有不少人对新经济有极大误解。第一种人认为,实际上大的变化并没有发生,这些证券分析家和经济学家们认为,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股市上的泡沫而已,叫做“股市过热”,指这是炒作和太多公关运作的结果。他们认为数字革命已经终结,它的重要性也已经不复存在,任何实质变化都没有发生。另一些人则认为,在过去的10年中发生的确实是一场革命,一场数字化革命,它将改变一切,这场意义深广的革命将带给我们另一段长期的持续的高涨的经济发展,至少可以持续25年到30年的时间。但我认为这两种观点都错了。首先,确实有一种新经济,我将解释它何以为新。其次,如果它是一场革命,那么人们就不应期待它将会笔直的线性的发展。如果有人希望革命一帆风顺,那么我说他太过单纯。所以在这场在中国和世界上正在进行的革命中,我们应该期待有更多的激流。如果说新经济没有发生,那么你如何解释下列事实,今天计算机芯片市场高达3500亿美元,并且每天又有更多的芯片生产出来。世界上每13个人就拥有一台,这个数目还在不断增加。我对互联网用户的数量并不是很清楚,但他们确实是在快速的增长中。是否有人认为这些芯片、计算机和通信设备将会消失?即使今天,部分的PC被PDA(个人数字助理)之类的设备所取代。所有这些设备共同构成了一个越来越复杂的并且彼此交互重叠、层层相关的网络,而且这一切正在全世界各地发生。一个显然的不可动摇的事实就是,确实有一场革命正在进行,而且这场革命的范围远远超出了技术的范畴之外。

  现在美国以及越来越多其他国家的经济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经济,不是工业经济,而是第三次浪潮中的经济,我们需要一种新的经济学的概念,来帮助我们理解现实。例如资本,过去的传统经济学中对之有多种不同的解释。什么是第一次浪潮时的资本?只有一种,也是最重要的一种,是土地。

  现在来谈第二次浪潮时的经济,一片片的纸,一份份的股,表明属于我的那部分所有权,是装配线,是铁道线,是卡车,是对企业的权利。这是资本的最基本的形式。请注意,作为所有者,你实际上只拥有一张纸,这是一种象征,象征某些可以触摸到的、实际的东西。同时和土地一样,这些资本,例如装配线,是不可共享的,我拥有就表明着你不能同时拥有它,而且它是实际的可以触摸的,装配线可以使用三年五年,它在那里,你可以看得到。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第三次浪潮时期的资本。比如我买第三次浪潮型公司的股票,我拥有什么?我拥有一片纸,作为一种象征,是否有人关心微软有一条装配线?我是否关心微软或者其他任何第三浪潮公司有没有不动产?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是那些在第三浪潮公司工作的人,关心他们的头脑。在第三浪潮公司工作的员工头脑中的有的是知识,以象征的形式存在的知识。它们代表的是一种超象征型的经济。这种经济和以前的经济的不同之处在于它可以共享。你可以使用我所使用的知识。你不能使用同一块土地,你不能使用同一条装配线,但是你可以使用相同的知识。如果我们可以创造性地使用这些知识,我们甚至可以创造更多的知识。这是全球化的经济中根本性的变革。

  三千年前的亚洲,我相信稻米是货币,是一种如果不用于交换,你也可以将它吃掉的东西。工业革命出现了从可以吃的货币到可以使用的货币的转换。在旧的经济体系中,稻米的价值由其重量决定,但是对于纸币,其价值由印在上面的文字决定。现在我们的货币正在越来越电子化。不是我们日常使用的小面值的纸币,我是指信用卡,交易卡正在变得电子化。我们用一条定律来描述这一点,那就是货币正在变得信息化,信息正在货币化。我们意识到信息具有货币价值,将之货币化,同时我们将货币系统信息化。随着计算机和通信系统构建的新信息基础的进步,“在家工作”将成为可能。20年前,在写《第三次浪潮》的时候,我们谈到电子化的大学,当时《纽约时报》在头版发了篇文章认为,我的著作是在胡说八道,“在家工作”永远不会发生。但是20年后,我们确实在家里工作,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工作。

  预言二服务经济将会走向体验经济

  托夫勒说,我在《未来冲击》这本书里确实讲到了建立在经验和心理基础上的经济这个问题。实际上,我们现在随处可以看到我在《未来冲击》中所描写的体验经济。比如,大家看电影是为了得到某种经历,大家搞旅游、搞计算机游戏都是为了得到某种经历。在传统经济中,我们去购物中心,就是为了买东西。但现在,这些购物中心都在有目的、有意识地给顾客创造一个让你很难忘掉、非常愉快的经历。在几年前,我在马来西亚的经历可以很好地说明这点。我开车经过一栋低矮的房子,在房子外面,排了很长的队伍。多数是年轻人,经常是两口子。我问导游,他们为什么排队进去。导游说:如果你进去以后,可以经历下雪。因为马来西亚是热带,从来没有下雪。同样,你去迪斯尼乐园,它给你提供各种各样的体验。我在《未来冲击》里,谈到体验经济,也就是说,服务经济的下一步是走向体验经济,商家将靠提供这种体验服务取胜,但这还不属于第四次浪潮范畴。

  预言三下一步生物和信息技术将融合

  第三次浪潮下一步将集中在生物、遗传等生物学领域,将是一个“人机世界”。在本周,信息科学家宣布发明了一种建立在DNA代码基础上的计算机。在这之前,都是信息技术改变生物技术,现在则是生物技术更好地改变信息科学和技术。据最新的新闻报道,上周以色列的科学家发明了这种基于DNA技术的计算机,非常小,细胞组织可以储存数以亿万计的信息,而且准确率达到99.8%。未来,这样的计算机可以在人体细胞内担当起一个监视器的作用,以观察人体内部是否有病变,并提出治疗方案,好让医生对症下药。

  所以我说第三次浪潮有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数字阶段,第二个阶段是生物学和信息技术的融合阶段。这些都是第三次浪潮的组成部分,第四次浪潮将在这之后出现。

  预言四

  第四次浪潮中人类移民太空

  在第四次浪潮中,人类开始越来越认真地考虑迁到宇宙其他星球上去,并在某些星球上繁衍生息。我创办的托夫勒公司目前正与美国国家宇航局联合从事一项研究,主要研究宇航生物学。通过宇宙空间站来了解上面生物的变化。我们常常纳闷:有些事情看起来不可思议,按常理以为有些地方生命不可能存在,但我们却发现了生命。如在非常非常深的海沟里,压力很大,但是我们发现了微生物。在北极圈的海洋底下,也同样发现生命的存在。我们研究小组正在研究,生命(不光是指人类)在火星上,有没有可能存在?目前,公司正由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领衔的小组正在从事这方面的研究。

  在宇宙中,由于引力极小,细胞受到的压力也小,非常有利于做细胞实验,这样产生的医学结果就与地球上实验结果不完全相同。也就是说,在天上可以做到地面上做不到的事情。

  梅绍华

--------------------------------------------------------------------------------
托夫勒:入世后的中国更要扩大内需

 美国著名未来学家、《第三次浪潮》作者阿尔文·托夫勒在北京接受中国记者采访时说,入世后的中国要抓住良机,进一步扩大内需,摆脱对出口的依赖。

托夫勒说:“中国入世的时机非常独特,它是在中国开展对外贸易20多年后完成的。在这段时期,全球都非常看重贸易。但现在,无论是进口还是出口,都已经接近容量的峰值,不会再有多大的作为。”

托夫勒说,中国一定要抓住入世这个良好的机遇,把国内市场做大做强,而不要依赖出口来发展经济。

托夫勒非常赞赏中国的领导人,认为他们“谨慎小心地引进了巨大的变革,但同时又保证了社会的稳定”。

托夫勒同时指出,中国大约有7亿至9亿农民生活在属于“第一浪潮”的世界里,即还停留在农业社会,只有1000万人口跨入了以知识经济为主要特征的“第三次浪潮”。

托夫勒表示相信,在未来10年里,中国进入“第三次浪潮”的人会越来越多。关键是怎样运用“第三次浪潮”的成果如基因技术、宽带技术去带动“第一次浪潮”跳跃式发展,尽快改善贫穷落后地区的面貌。他说:“这些都是中国扩大内需的巨大潜力所在。”

托夫勒说,一个社会要发展,就要激励创新,同时降低失败的风险。“做到这一点并不需要照搬美国的政治体制,因为各国的国情不同,美国的标准不是唯一的,也不是最好的”。

托夫勒此次是应中国网通公司之邀来华出席一个以宽带产业为主题的研讨会的。

新华社 2001年11月27日

--------------------------------------------------------------------------------


《第三次浪潮》作者托夫勒畅谈网络经济
www.ccw.com.cn/ 计算机世界日报

10月17日,正在携夫人周游世界的《第三次浪潮》的作者,美国著名的未来学家阿尔温-托夫勒先生"游"到了中国,在位于国贸的实华开网络咖啡屋与几位中国网络界人士进行面对面的交流,了解中国正在汹涌澎湃的网络大潮。在场的几位CEO是:实华开的曾强,当当网上书店的俞渝,中国网通的田溯宁和搜房网的莫天全和e-finet.com的余刚。同样是在这个网络咖啡屋,几个月前,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于短暂的访华期间特意光顾,了解中国互联网的发展状况。因而,从某种意义上讲,这间100多平方米的网络咖啡屋,已经成为大牌老外们考察中国网络业发展状况的一个窗口。

1983年,一本名为《第三次浪潮》的书席卷中国,成为那个年代年轻人的必读书目。一本书影响了整整一代人这样的说法,对于《第三次浪潮》来说是毫不夸张的。实华开总裁曾强对记者说:"很多当今中国网络界的领头人,当年都是受到了托夫勒的书的影响。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托夫勒当是一位背后的中国网络发展之父。"中国网通总裁田溯宁也颇为感慨地说:"想不到,我竟这样偶然地遇到了自己当年最崇拜的人。"他说,1983年的时候,他还在大学读书,当他从电视里看到根据《第三次浪潮》拍摄的专题片时,心中感觉到一阵阵的激情澎湃,产生将来从事信息技术的冲动。

在交流过程中,中国的几位CEO们一次次地对他们面前的这位70多岁的美国老人讲,他们当年是在他的《第三次浪潮》的影响之下成长起来的。

托夫勒在他的《第三次浪潮》及其一系列书中,阐述了他的浪潮原理,虽然人类的历史非常的纷繁芜杂,但是大致也可以分成几个阶段,以此为基础形成了他的"三次浪潮"概念:第一次浪潮产生于约公元10000年以前,从人们第一次撒下种子,培育农作物的生长开始,人类进入了农业时代,其划时代的意义在于人类从此脱离了游牧,定居生活把人们的生活范围固定下来,开始发展城镇和自己的文化。第二次浪潮始于18世纪,人们以工业革命为契机,离开农场,涌向大城市的工厂寻找生机。第三次浪潮是人类思想的又一次大变革,这就是我们所说的"信息时代",信息技术和社会需求成为它发展的强大动力,整个世界融为一体,人们将打破国界,寻求合作。

以下是记者对托夫勒先生的专访。

中国在未来5到10年内发生的变化,不仅会影响中国,还会影响整个世界

记者: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中国的信息产业的?

托夫勒:我的《第三次浪潮》是很早以前写的,大约在1983年。从此我就非常关注中国信息产业的发展。我的这本书不仅在中国,在其他国家也很畅销,我和我的夫人在这之后,周游全世界,来帮助人们理解它,关注它,使人们懂得IT行业是一个欣欣向荣的行业,它不仅是一种技术的变革,还涉及到经济、社会结构、文化等方面的变革,它是一种新的生活方式,一种新生活的代表。技术、文化、社会结构都是相互联系的,这种变革不仅仅属于西方,也不仅仅属于美国,它是属于全世界的,现在全世界很多地区和城市都在逐渐地重复和恢复这种模式。

关于技术,我们不仅是讲制造芯片,制造出计算机,更重要的是向全社会推广这种技术来改变人们的生活。实华开也是其中的一员,是创造新的生活方式的一员。

记者:你这次来中国的目的是什么?

托夫勒:我这次主要是受到美国NAVY的秘书的邀请,第一次来中国是在1983年,那时和中国社会科学院的朋友们一起讨论信息技术发展、变革的问题,这次回来中国的发展使我们看到这是一个非常令人振奋的议题,看到实华开正是在发展信息技术,感到非常高兴。国家计委的郑新立秘书长告诉我,当时有9亿人口从事第一次浪潮的产业,我们的城市人口大约有2.5至3亿。2年前他告诉我中国大约有1000万人在从事第三次浪潮的工作。第三次浪潮的人们就是利用计算机利用信息技术把新经济带到中国来,当时我还认为他在夸张,但现在我了解到的是,中国的网民有1800万,而网络咖啡屋则为他们提供了一个条件,利用互联网来改变他们的生活,

中国正在经历历史性的变革,它使中国人民的生活有所改变,当时的中国领导人希望中国从第一次浪潮直接跨越到第三次,美国是从农业化,工业化发展到信息化,而中国有一次机会可以跨越第二次浪潮,直接进入第三次浪潮。很多国家认为,如果发生重大变革的话,会使社会变得不稳定。中国在未来5到10年内发生的变化,不仅会影响中国,还会影响整个世界,将改变中国和西方的关系。

中国能否从第一次浪潮跨到第三次浪潮,关键在教育

记者:你刚才提到人们可以从第一次浪潮跨越到第三次,这样的变革在中国是不是很现实的?

托夫勒:中国有9亿农民,使他们直接从第一次浪潮跨越到第三次浪潮是很难达到的,需要一个过渡时期,要看他们是否受到良好的教育。现在可以利用信息技术使他们受到教育,不必走入第二次浪潮中众多的学校,因为信息技术可以达到全国各个角落。你可以跨越技术,但是你不能跨越教育。

世界上每个国家都会遇到相同的问题,比如生活的基本问题如食物、水、能量供应。关键看是否把资金用在高新技术方面,是否舍得在教育上投资。比如墨西哥也有很多农民,当然没有中国这样多,但也有从事第二次和三次浪潮的人口,如果舍得把资金用在高新技术和教育上面,从第一次浪潮跨越到第三次浪潮是有可能的。我过去曾有个观点,将来的社会将会分成两个等级,一个是在技术上面很富有的,一个就是在技术上面很贫穷的。我相信新技术是根除贫穷的最强有力的武器。

从股票的升跌来理解新经济是错误的,我们正处在变革的开端

记者:前一段时间,美国NASDAQ科技股在接连下挫,就在上周,美国科技股又创下五个月来的最低点,很多人开始对网络经济很不看好,那么你对此怎么看呢?

在美国的股票市场,很多人看到IT行业的股票下跌,他们就认为IT业完了,这实际上是犯了很大的错误。现在大概有200亿个芯片,100多亿的半导体向全世界散播,他们的股票随着这种散播的趋势上升和下跌,看这些股票的升跌来理解新经济是错误的,我们仅仅是处在信息变革的开始,计算机技术正在和生物学结合在一起。到现在,计算机技术的发展在直接影响着生物技术,到将来生物工程要反过来影响计算机技术的发展。我们正处在变革的开端。

从经济角度来说,我原来没有想到互联网在经济上能有这么大的使用价值。IT行业可以减少很多交易的费用,所以它对经济有很重要的影响,是一种具有高附加值的工具,不论人们是否利用它,历史会证明一切的。

在大变革的转折期,不要期望风平浪静的转变,只能是巨浪滔天。工业革命就是如此,当时有很多人失败,也有人成功,但是工业革命并没有失败而是成功了。

在中国,我们在任何时候都要坚持信心。有些人要变革,有些人不要变,这之间产生了矛盾。新旧思想的斗争,有社会的、经济的、文化的多方面的冲突。我们应该有信心,不仅要变化,还要在变化中有创新。有些冲突是积极的进步的,有些是暴力,不和谐,我们的责任就是支持那些好的,制止那些不好的。

网络一定会成为一个强大的经济驱动力

记者:你说,你对网络经济充满信心,可是现在大多数的网络公司在赔钱,那么你的信心从哪里来呢?

托夫勒:实际上我们现在处在一个非常初级的阶段,我们并不能预测互联网应该怎么赚钱,我们只是发明了它。就好比过去刚发明纺织机的时候,好多纺织工厂也是不赚钱,因为他们不知道如何运用新技术。

我不能告诉你网络公司什么时候能够赚钱,这是一个信息基础工程的问题,现在的基础设施还不完善,公众从文化上又没有完全接受这种新技术。我们还在不停地试验不同的商业模式,不停地在做着尝试,出现网络公司倒闭的事情是很自然的,但同时,新的更好的公司会后浪推前浪般地产生,特别是年轻人,他们会做得更好。目前,整个的信息产业还不是处在一个非常成熟的阶段,所以,失败会很自然地与成功伴随着。随着基础设施的不断完善,随着更多的人熟悉网络,更多的专业人士会更有经验,知道该怎么做,在一次次的失败之后,他们会学会很多降低风险的方法,从而多一些成功。在我的观念里,这可能会用几年的时间,但网络一定会成为一个强大的经济的驱动力。

现在的网络公司把很多的钱花在公共关系,花在促销,花在联系买方和卖方上面,用大量的钱来让人们意识到他们的存在。现在很多网络公司走入一个误区,他们没有一个完善的商业来盈利,只是想办法使他们的公司上市。这种目的使投资人逐渐失去对他们的信心,从而得不到新的投资。但是像亚马逊、雅虎等一些网络公司却特别乐观,他们根本不担心目前能否盈利,他们看重的是长远的效果。汽车工业刚刚出现的时候,很多的汽车生产商也是蜂拥而至,随后有很多企业破产,剩下几家大的。这也是一个基础设施的问题,最初我们没有足够的道路供汽车去行驶,没有很多人知道如何驾驶汽车,甚至没有什么地方可去,所以会导致很多的汽车生产企业破产。但我们都看到了,汽车工业最终在这么多年的风雨中存活下来,并且成为当今世界一个非常重要的支柱产业。同样的故事,汽车工业最初所出现的工人失业、投资商的钱付之东流,现在在网络公司重演着。

中国将成为一个信息产业最发达的国家

记者:你所知道的中国的网络人物有哪些?

托夫勒:就是今天晚上一起吃饭的这些人。

记者:你为什么如此关注中国?

托夫勒:因为中国有12亿人,而中国的发展对全世界有非常大的影响。我与夫人是在周游世界,走了好多国家,但是我觉得,中国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目前,世界上有一个很大的不稳定状态,中国与美国将在防止全球动荡方面起到巨大的作用。

记者:你曾讲过,中国现在处在第三次浪潮的最关键时刻,那么,在越来越激烈的全球信息化的竞争当中,中国将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托夫勒:中国将成为一个信息产业最发达的国家。现在对中国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注重生产电脑的东西,而是如何使用网络技术来做生意,去赚更多的钱。

在中国,政府的领导人对信息化的重视要比其他国家的政府多得多。我们要考虑到,中国有9亿农民这样一个基本的国情,如何进行信息化,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话题。有很多观点认为,在中国可以先不考虑未来的事情,因为很多人的温饱问题还没有解决。我认为,网络是一个重要的工具,用来消除中国的贫困。只要中国人的观念发生了转变,那么以网络来解决贫困的日子就非常近了。

--------------------------------------------------------------------------------

解析体验经济—与托夫勒纵论IT(上)

2001-12-08 15:08 姜奇平


  尽管含义还很不清晰,概念的使用者目前也多是各取所需为我所用,不愿去深究它的内涵外延、“能指”“所指”,但眼下“体验经济”的说法却是已经确定无疑地流行开来了,在主流的IT厂商那里,它还成为了它们在2001年试图实现低潮淘金的共同诉求,它也因此得到了所有理论所企求的最高成就——“理论指导实践”:在戴尔是“顾客体验:把握它”,在微软是Windows XP,在惠普是“整体客户体验”,在联想则是“全面客户导向”。  
  我们已经习惯了各厂商之间针锋相对的标准之战和难分高下的产品争夺,但这一次,在涉及到含含糊糊的体验经济的时候,第一阵营IT厂商的思考方向和思考深度却是难得地步调一致。概念的不清晰没有影响到它们的实践,反倒是IT厂商在市场前沿的搏杀在不断修改和充实着体验经济的内涵。

  上述IT厂商的内部组织结构调整或市场活动,不过是反映着“体验经济”共性的“IT”个性的最表层的现象,向远一点看,模糊之间我们还应该可以看到这样的一些背景:P2P、自主计算、C2C、C2B、第四媒体等新技术正在催生出具备“体验经济”禀赋的新商业;IT行业与其他行业和客户之间的位势正在经历着一个“从卖方市场到买方市场、从商业霸权到消费者主权”的大转变;体验经济与信息产业之间的关系不完全是产业融合和产业再造的关系,它更多地夹杂了相互进入和相互提升的色彩。

  所有这些无非反映了当前在这一命题上所纠葛着的学理、商业、产业和技术等方面的混乱状态。言者未必昭昭,听者未必昏昏,体验经济的实践者对此也未必就一定能够清晰全面,但这都不是问题,正是因为心中忐忑,开放、透明的沟通和讨论才显得尤其必要。对于困惑中的IT界来说,以《第三次浪潮》名动天下又恰于11月底来到北京的托夫勒,从各方面看起来似乎都应该是我们需要寻找的最好的讨论对象和参照系:

  他最早提出了信息社会的概念,他的思想体系对于国人来说相对熟悉——这就意味着他的优点和缺点同样清晰;他来自一个“体验经济”体现得最为充分的一个经济体,而他多年来又对此保持了足够敏感的关注和思考——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听到有关“体验经济”的现场说法,而不是“英译中”的失真或不同中文版本的以讹传讹;信息技术的发展和IT厂商在第一线的实践已经在某种层次上,从某个角度突破了这位老人的思想框架——这意味着双方之间差距的存在,而差距也正是所有讨论的起点。

是冒进还是水到渠成?

  鉴于体验经济的说法还很不清晰,IT界在这一问题上的“热烈”态度自然引起了种种猜测,我们的问题也由此而来:是2001年市场低迷下的病急乱投医,还是看准了产业变革的方向?即使是看准了方向,步幅之大是否也反映出厂商的心态未免有些托大?我们需要求证。

  不约而同地,各大厂商在2001年的变革方向出奇地一致:以客户为中心,追求客户体验。含含糊糊的“体验经济”在IT界却得到了最明确、最热烈的支持和响应,除了在产品特性、生产流程、企业组织结构上下大气力以外,那些自信的厂商甚至直接进入了体验经济最核心的娱乐业。

--------------------------------------------------------------------------------

钱学森评“第三次浪潮”
 

“ 第三次浪潮”救不了资本主义制度的命,但是其中提到的新兴技术,确实对我国生产力的发展具有重大意义。

 

世界经济导报 1982年7月19日

 

 

本报北京专讯 我国科学家钱学森最近在一次报告中说.国外有人认为科学技术正在出现很大的变革,即所谓“第三次浪潮”,可以改变资本主义、帝国主义的命运,解决经济停滞、通货膨胀、失业上升等由资本主义制度带来的一切危机。从马克思主义的观点来看。这些论调是完全错误的。

“第三次浪潮”一词,是美国的托夫勒提出的,他以此为名出版了一本书,在西方颇为流行。我国《读书》杂志在一九八一年十一期和十二期曾摘译刊登,可以一读。

托夫勒把人类历史上开始发展农业、建立封建制度称为“第一次浪潮”,把产业革命、建立资本主义制度称为“第二次浪潮”,现在则出现了“第三次浪潮”。他认为当前西方尤其是美国,正在进行一次“新的革命”:计算机发展的速度和应用范围的惊人扩大,将使整个生活迅速变化;农业将不需要用土壤来种植植物。生产的全过程可在工厂里用机械完成。而且可增产十到十五倍;生物学方面基因及遗传转化的工作已在进行,今后二十五年到五十年内,可以搞出另一种品质和类型的人,等等。托夫勒认为这些就是“第三次浪潮”,它将改变美国以至世界的一切,影响人类历史的发展。  

老调重弹

钱学森说,托夫勒提出的“第三次浪潮“,实际的意思是:由“第二次浪潮”发展起来的资本主义制度已经走到尽头了,再也发展不下去了,现在从科学技术的发展中找到了“出路”,科学技术可以救资本主义制度的命。他们还认为马克思主义已经不灵了,已经过时了。 因为马克思主义是在“第二次浪潮”中出现的、马克思没有看到“第三次浪潮”。其实这些调子都不是新东西。马克思主义诞生一百几十年来。已有不少人唱过,只是现在词句上有所改变而已。

钱学森强调说,在我们看来,影响人类社会发展的最根本的东西,是生产力的发展,它带动生产关系的变革,最后经济基础变了,上层建筑也要变。旧的社会制度束缚了生产力的发展,有不可克服的矛盾,所以必然会有革命。这一条马克思主义的真理,始终没有变。今天资本之义社会的矛盾,是由制度造成的,靠科学技术的发展,是救不了命的。 他们还说两霸之争,谁掌握了新技术就能打败对方,这也是根本错误的。新的科学技术只会加剧两霸的争霸斗争。不能说靠新技术就能决定胜负。

 

可用而不用是失职

钱学森着重指出,我们决不是说可以不重视科学技术的发展,在我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决不能不看到现在世界科学技术出现的许多新的发展。托夫勒在《第三次浪潮》一书中提到的电子计算机、航天工业、海洋开发、遗传工程等新兴技术,确实对我国生产力的发展具有很重大的意义。我们应该研究怎样充分利用这些新技术,加快和有效地实现我国现代化建设。从长远看,这是非常重要的问题。 钱学森说,我们现在建设中国,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走社会主义道路,全世界人民都在看着我们。若干年后,比如到了二十一世纪中叶,到了建国一百周年,假如我们建成的社会主义中国,生产力还非常落后,按人口平均还比小康之家好不了多少(而小康之家的生产力,资本主义国家早就达到了),全世界人民就会责备我们,说我们没干好工作,有负他们的期望。所以我们一定要用现代科学技来来武装自己,这是关系国家、民族的命运的大事。在制订规划、考虑设想的时候.应该看得更广一些,看到现代科学技术领法内的新发展。当然我们不能只抄袭外国的东西,但是完全不去考虑这些新的科学技术,以致可以拿来用的我们也没有用,那我们就失职了。  
--------------------------------------------------------------------------------

《第三次浪潮》作者托夫勒:我对网络经济充满信心

文/摄 李立强

■托夫勒与中国网络CEO相聚网络咖啡屋10月17日,正在携夫人周游世界的《第三次浪潮》的作者,美国著名的未来学家阿尔温·托夫勒先生“游”到了中国,在位于国贸的实华开网络咖啡屋与几位中国网络界人士进行面对面的交流,了解中国正在汹涌澎湃的网络大潮。在场的几位CEO是:实华开的曾强,当当网上书店的俞渝,中国网通的田溯宁和搜房网的莫天全和e-finet.com的余刚。同样是在这个网络咖啡屋,几个月前,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于短暂的访华期间特意光顾,了解中国互联网的发展状况。因而,从某种意义上讲,这间100多平方米的网络咖啡屋,已经成为大牌老外们考察中国网络业发展状况的一个窗口。

1983年,一本名为《第三次浪潮》的书席卷中国,成为那个年代年轻人的必读书目。一本书影响了整整一代人这样的说法,对于《第三次浪潮》来说是毫不夸张的。实华开总裁曾强对记者说:“很多当今中国网络界的领头人,当年都是受到了托夫勒的书的影响。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托夫勒当是一位背后的中国网络发展之父。”中国网通总裁田溯宁也颇为感慨地说:“想不到,我竟这样偶然地遇到了自己当年最崇拜的人。”他说,1983年的时候,他还在大学读书,当他从电视里看到根据《第三次浪潮》拍摄的专题片时,心中感觉到一阵阵的激情澎湃,产生将来从事信息技术的冲动。 在交流过程中,中国的几位CEO们一次次地对他们面前的这位70多岁的美国老人讲,他们当年是在他的《第三次浪潮》的影响之下成长起来的。

托夫勒在他的《第三次浪潮》及其一系列书中,阐述了他的浪潮原理,虽然人类的历史非常的纷繁芜杂,但是大致也可以分成几个阶段,以此为基础形成了他的“三次浪潮”概念:第一次浪潮产生于约公元10000年以前,从人们第一次撒下种子,培育农作物的生长开始,人类进入了农业时代,其划时代的意义在于人类从此脱离了游牧,定居生活把人们的生活范围固定下来,开始发展城镇和自己的文化。第二次浪潮始于18世纪,人们以工业革命为契机,离开农场,涌向大城市的工厂寻找生机。第三次浪潮是人类思想的又一次大变革,这就是我们所说的“信息时代”,信息技术和社会需求成为它发展的强大动力,整个世界融为一体,人们将打破国界,寻求合作。 以下是记者对托夫勒先生的专访。

■中国在未来5到10年内发生的变化,不仅会影响中国,还会影响整个世界记者: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中国的信息产业的?

托夫勒:我的《第三次浪潮》是很早以前写的,大约在1983年。从此我就非常关注中国信息产业的发展。我的这本书不仅在中国,在其他国家也很畅销,我和我的夫人在这之后,周游全世界,来帮助人们理解它,关注它,使人们懂得IT行业是一个欣欣向荣的行业,它不仅是一种技术的变革,还涉及到经济、社会结构、文化等方面的变革,它是一种新的生活方式,一种新生活的代表。技术、文化、社会结构都是相互联系的,这种变革不仅仅属于西方,也不仅仅属于美国,它是属于全世界的,现在全世界很多地区和城市都在逐渐地重复和恢复这种模式。

关于技术,我们不仅是讲制造芯片,制造出计算机,更重要的是向全社会推广这种技术来改变人们的生活。实华开也是其中的一员,是创造新的生活方式的一员。

记者:你这次来中国的目的是什么?

托夫勒:我这次主要是受到美国NAVY的秘书的邀请,第一次来中国是在1983年,那时和中国社会科学院的朋友们一起讨论信息技术发展、变革的问题,这次回来中国的发展使我们看到这是一个非常令人振奋的议题,看到实华开正是在发展信息技术,感到非常高兴。国家计委的郑新立秘书长告诉我,当时有9亿人口从事第一次浪潮的产业,我们的城市人口大约有2.5至3亿。2年前他告诉我中国大约有1000万人在从事第三次浪潮的工作。第三次浪潮的人们就是利用计算机利用信息技术把新经济带到中国来,当时我还认为他在夸张,但现在我了解到的是,中国的网民有1800万,而网络咖啡屋则为他们提供了一个条件,利用互联网来改变他们的生活,中国正在经历历史性的变革,它使中国人民的生活有所改变,当时的中国领导人希望中国从第一次浪潮直接跨越到第三次,美国是从农业化,工业化发展到信息化,而中国有一次机会可以跨越第二次浪潮,直接进入第三次浪潮。很多国家认为,如果发生重大变革的话,会使社会变得不稳定。中国在未来5到10年内发生的变化,不仅会影响中国,还会影响整个世界,将改变中国和西方的关系。

■中国能否从第一次浪潮跨到第三次浪潮,关键在教育记者:你刚才提到人们可以从第一次浪潮跨越到第三次,这样的变革在中国是不是很现实的?

托夫勒:中国有9亿农民,使他们直接从第一次浪潮跨越到第三次浪潮是很难达到的,需要一个过渡时期,要看他们是否受到良好的教育。现在可以利用信息技术使他们受到教育,不必走入第二次浪潮中众多的学校,因为信息技术可以达到全国各个角落。你可以跨越技术,但是你不能跨越教育。 世界上每个国家都会遇到相同的问题,比如生活的基本问题如食物、水、能量供应。关键看是否把资金用在高新技术方面,是否舍得在教育上投资。比如墨西哥也有很多农民,当然没有中国这样多,但也有从事第二次和三次浪潮的人口,如果舍得把资金用在高新技术和教育上面,从第一次浪潮跨越到第三次浪潮是有可能的。 我过去曾有个观点,将来的社会将会分成两个等级,一个是在技术上面很富有的,一个就是在技术上面很贫穷的。我相信新技术是根除贫穷的最强有力的武器。

■从股票的升跌来理解新经济是错误的,我们正处在变革的开端记者:前一段时间,美国NASDAQ科技股在接连下挫,就在上周,美国科技股又创下五个月来的最低点,很多人开始对网络经济很不看好,那么你对此怎么看呢? 在美国的股票市场,很多人看到IT行业的股票下跌,他们就认为IT业完了,这实际上是犯了很大的错误。现在大概有200亿个芯片,100多亿的半导体向全世界散播,他们的股票随着这种散播的趋势上升和下跌,看这些股票的升跌来理解新经济是错误的,我们仅仅是处在信息变革的开始,计算机技术正在和生物学结合在一起。 到现在,计算机技术的发展在直接影响着生物技术,到将来生物工程要反过来影响计算机技术的发展。我们正处在变革的开端。

从经济角度来说,我原来没有想到互联网在经济上能有这么大的使用价值。

IT行业可以减少很多交易的费用,所以它对经济有很重要的影响,是一种具有高附加值的工具,不论人们是否利用它,历史会证明一切的。 在大变革的转折期,不要期望风平浪静的转变,只能是巨浪滔天。工业革命就是如此,当时有很多人失败,也有人成功,但是工业革命并没有失败而是成功了。

在中国,我们在任何时候都要坚持信心。有些人要变革,有些人不要变,这之间产生了矛盾。新旧思想的斗争,有社会的、经济的、文化的多方面的冲突。我们应该有信心,不仅要变化,还要在变化中有创新。有些冲突是积极的进步的,有些是暴力,不和谐,我们的责任就是支持那些好的,制止那些不好的。 ■网络一定会成为一个强大的经济驱动力记者:你说,你对网络经济充满信心,可是现在大多数的网络公司在赔钱,那么你的信心从哪里来呢?

托夫勒:实际上我们现在处在一个非常初级的阶段,我们并不能预测互联网应该怎么赚钱,我们只是发明了它。就好比过去刚发明纺织机的时候,好多纺织工厂也是不赚钱,因为他们不知道如何运用新技术。 我不能告诉你网络公司什么时候能够赚钱,这是一个信息基础工程的问题,现在的基础设施还不完善,公众从文化上又没有完全接受这种新技术。我们还在不停地试验不同的商业模式,不停地在做着尝试,出现网络公司倒闭的事情是很自然的,但同时,新的更好的公司会后浪推前浪般地产生,特别是年轻人,他们会做得更好。 目前,整个的信息产业还不是处在一个非常成熟的阶段,所以,失败会很自然地与成功伴随着。随着基础设施的不断完善,随着更多的人熟悉网络,更多的专业人士会更有经验,知道该怎么做,在一次次的失败之后,他们会学会很多降低风险的方法,从而多一些成功。在我的观念里,这可能会用几年的时间,但网络一定会成为一个强大的经济的驱动力。

现在的网络公司把很多的钱花在公共关系,花在促销,花在联系买方和卖方上面,用大量的钱来让人们意识到他们的存在。现在很多网络公司走入一个误区,他们没有一个完善的商业来盈利,只是想办法使他们的公司上市。这种目的使投资人逐渐失去对他们的信心,从而得不到新的投资。但是像亚马逊、雅虎等一些网络公司却特别乐观,他们根本不担心目前能否盈利,他们看重的是长远的效果。汽车工业刚刚出现的时候,很多的汽车生产商也是蜂拥而至,随后有很多企业破产,剩下几家大的。这也是一个基础设施的问题,最初我们没有足够的道路供汽车去行驶,没有很多人知道如何驾驶汽车,甚至没有什么地方可去,所以会导致很多的汽车生产企业破产。但我们都看到了,汽车工业最终在这么多年的风雨中存活下来,并且成为当今世界一个非常重要的支柱产业。同样的故事,汽车工业最初所出现的工人失业、投资商的钱付之东流,现在在网络公司重演着。 ■中国将成为一个信息产业最发达的国家记者:你所知道的中国的网络人物有哪些? 托夫勒:就是今天晚上一起吃饭的这些人。

记者:你为什么如此关注中国?

托夫勒:因为中国有12亿人,而中国的发展对全世界有非常大的影响。我与夫人是在周游世界,走了好多国家,但是我觉得,中国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目前,世界上有一个很大的不稳定状态,中国与美国将在防止全球动荡方面起到巨大的作用。 记者:你曾讲过,中国现在处在第三次浪潮的最关键时刻,那么,在越来越激烈的全球信息化的竞争当中,中国将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托夫勒:中国将成为一个信息产业最发达的国家。现在对中国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注重生产电脑的东西,而是如何使用网络技术来做生意,去赚更多的钱。

在中国,政府的领导人对信息化的重视要比其他国家的政府多得多。我们要考虑到,中国有9亿农民这样一个基本的国情,如何进行信息化,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话题。有很多观点认为,在中国可以先不考虑未来的事情,因为很多人的温饱问题还没有解决。我认为,网络是一个重要的工具,用来消除中国的贫困。只要中国人的观念发生了转变,那么以网络来解决贫困的日子就非常近了。

(感谢温迪小姐大力协助)

《北京青年报》2000年10月20日

--------------------------------------------------------------------------------

《第三次浪潮》作者:宽带值得一“赌”
(赛迪网 2001年11月27日 08:43)

【赛迪网讯】随着互联网泡沫的破灭,原来被人们寄予诸多期望的“宽带”最近在海外资本市场上也称为被“诅咒”的对象,但26日上午聚集在北京中国大饭店的各路精英却有理由相信,宽带产业在中国的前景依然光明,尤以《第三次浪潮》作者、著名未来学者阿尔文·托夫勒的乐观态度最让人振奋。

据北京青年报报道,在网通主办的以“宽带产业共繁荣”为主题的CNC WORLD2001会议上,中国科学院院长陆甬祥、托夫勒、中国建设银行行长王雪冰和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教授周其仁聚在一堂,共同为中国的宽带产业打气。出于对托夫勒的好奇,可容纳1000多人的会议厅现场座无虚席,虽然加了椅子,仍有后来者不得不站着聆听演讲。

托夫勒在演讲中认为,当今社会的系统内部结构越来越复杂,而当一个基于“统一性”的巨大系统向高度复杂的系统过渡时,需要大量的信息交换,这就使得对宽带传输的需求凸显。至于中国的宽带产业前景,托夫勒认为,中国的宽带发展形势令人鼓舞,如果抓住机会,大力发展,很有可能不必经过“第二次浪潮”的工业化过渡,直接跳到信息社会的“第三次浪潮”。但是中国面临的问题是,必须根本改变适应信息时代发展的人才仅为千万计的微弱比例。

由于托夫勒过去40多年来的一些预言——诸如计算机的迅猛发展、录像机、有线电视的出现、“在家办公”、“订单生产”、“外包服务”、“特许经营”等形式以及现在的企业重组浪潮逐一应验,他眼下对中国宽带产业的乐观预言显然极大地感染了与会人士。

号称自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银行家的中国建设银行行长王雪冰在随后的演讲中表示,由于所谓的“新经济”泡沫的破灭,注重利润回报和投资安全的商业银行对宽带漠然并不难理解,但托氏的演讲让自己增强了对这个新兴产业的理解,建设银行今后会在此领域加大与运营商的合作以及在业务中利用宽带的力度。

周其仁教授则表示,宽带产业的未来走向虽仍有很大的不确定性,但是整个互联网行业过去几年内已从资本市场上融来几千亿美元的资金,它并不会因为股指的下跌而消失,而是在账上呆着,一定会干出个名堂来,从这个角度来讲,也值得“赌”一把